若禾希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继续问:“谁是贱人?”
钟青俊哭声一窒,下意识看她。
保镖又一声暴喝,“说!”
他打了个哭嗝,哭唧唧道:“我妈咪是贱人!”
若禾希坏笑起来,要是以后那女人再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她就把视频发过去,想必对方到时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录完相以后,若禾希就让保镖把人放了,她也不想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不过之后吃饭的心情没有了,她直接带着两孩子回家。
......
钟青俊狼狈的回到了家里,刚进家门,就委屈的哀嚎起来。
钟父钟母老远就听见宝贝孙子的叫喊声,闻言着急下楼,就看见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钟父立刻勃然大怒,怒吼:“保镖呢?让你们保护少爷就是这么保护的?一个个吃屎的玩意儿,赶紧滚出来!”
钟母一脸哀怨的扑上去,一边抹眼泪,“奶奶的小心肝,你这是被谁欺负了,告诉奶奶,我给你做主!”
若禾依也紧跟着跑了下来,花容失色道:“俊儿,到底是谁干的!”
钟青俊哭哭啼啼,上气不接下气说:“是那个贱女人呜呜呜,还有她的两个小孩,都在欺负我!”
啪———
钟父闻言气得把青花瓷瓶直接砸在了地上,满脸阴沉,咬着牙嘶吼:“若禾希!你好大的胆子!”
钟母心疼的搂着小男孩,满眼怨毒的看向他,咬牙切齿:“老公,那个贱人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不得不除!”
钟父面色闪烁不定。
若禾依也气得发疯,她看向公公,直接跪了下来,“爹,若禾希那个毒妇居然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毒手,心思歹毒至极!就算盛爷现在一时被她蒙蔽,但,她以大欺小是事实,盛爷不会是非不分!”
“爷爷,我身上好疼!有人打我!呜呜呜!”钟青俊何时受过这种气,此时见妈咪向着他,立刻跟着道。
钟父的面色还有些犹豫,钟氏药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盛爷一句话就能左右集团的命运。
“但是,那个若禾希传说能救盛少爷......”
若禾依继续道:“爷爷,上官欢欢回来了,她从京都百草大学毕业,听说带回了先天心脏病的治疗药方!”
“我已经准备举荐她去给盛少爷治病!”
什么!钟父表情大变,一阵激动,心中立刻下了决断:“若禾希,必死无疑!”
若禾依垂下头,眼里尽是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