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也抚了抚头发,阴阳怪气道:“都说是恶毒了,恶毒的女人,哪会要脸呢?”
若禾希看着这两个人,一想到说不定是这家人挖了自己父亲的坟,就气得肩膀发抖,她努力的压自己的怒气:“我来拿回我父亲的遗物。”
钟母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眼里的鄙夷化为实质,“呵,你这种女人未婚生子,肚子里的种是谁的都不知道,也配来拿若教授的遗物?”
“你用什么来拿?难道百年之后,若教授的心血还要便宜了那两个小杂种?”
若禾依气疯了,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的灿灿和星辰,这些人居然还敢提自己的父亲!
她眼眶很快泛红,怒吼道:“我父亲和我,究竟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你们心知肚明!你们有什么脸提我的父亲,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孩子!”
钟家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就凭那是我哥哥!就凭我还是你的小姨!”
若禾依楞在原地,抬头一看,居然是若禾希的爸妈一起出来了。
今天,他们还真是有备而来。
原来若禾希看见若禾依气到发疯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给她最后一击的时间到了!
她飞快的把自己爸爸妈妈叫了出来,呵呵,她今天就是要用道德压得这个好姐姐不能翻身!
只见若禾依的母亲娇弱做作的靠在自己丈夫肩上,一脸的悲痛欲死。
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对着若禾希说:“依依,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你出轨,你偷钟家的东西还骗慕寒的感情,你这样,让我和你爸爸怎么办,要不是还有希希,我们若家该怎么面对钟家?”
她掐着自己的手臂憋出两滴眼泪,凄楚道:“你这么不要脸,我真是对不起我哥哥,百年之后我都没脸下去见他,他死不瞑目啊!”
她伏在自己丈夫的怀里,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这种以退为进的说法很快激起了众怒,人群里的指点声越来越大,已经开始指着她骂下贱,若禾希气急了想反驳,却被若禾希先打断了。
她还惦记着车站的神药,看若禾希这么狼狈,觉得机会到了,于是故技重施,大声的说道:“她何止不要脸,我亲眼看见她在车站给盛家的少爷下毒呢!”
若禾希赶紧解释:“我没有......”
若禾希再次打断了她的话:“你就不要狡辩了,你没有难道是我在骗人吗!我可不是你,我劝你赶紧把药方交出来,趁现在还没有酿成大错,我还来得及救盛小少爷。”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若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