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姐姐!”电话里,惊喜的男声传来。
若禾希告诉他自己的补肾丸已经做出来了,可以开始陆续发货。
白宣全部都应了下来,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她的期待。
若禾希又问:“白宣,你会做海报吗?”
白宣连忙说:“会的,我在学校里,是宣传部部长!”
“那好,我现在要为肾虚丸打个广告,图片都拍好了,交给你了。”
白宣点点头,踌躇了一下,低声问:“若姐姐,你最近有空吗?”
“怎么了?”
男人说:“关于之后卖药的细节问题,我还想和你好好商量。”
若禾希听到是正事,立刻应下了。
一切都商量完后,若禾希呆呆坐在了床上,低头看手机。
手机日历上,有一个自己曾用红笔圈起来过的日子,那是她父亲的忌日,正好是明天。
她已经五年没有回来了,也就是说整整五年她都没有再见过父亲一面,哪怕只是一张冰冷冷的照片。
若禾希眼里泛起了泪光,父亲,是女儿不孝,您有后人在世,却没受过香火,这么多年我都没回来看您,甚至没让您见过灿灿和星辰,我对不起您……
她心里揪疼得厉害,感觉心口被压了一座山,几乎无法呼吸。
在床上一直坐到十二点,若禾希抿着唇站起来,走到下面去看准备好的祭品。
金元宝、百合花、还有父亲最爱的茅台。
她用手一一抚过这些东西,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属于过往的片段一幕幕闪现,累积成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若禾希猛地跪下,张开嘴,压抑的说:“爹,是女儿不孝,一切都是我的错!”
“您放心,我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不让您继续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