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禾希满脸骇然,大脑一片混乱,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当初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父亲的身体其实已经大不如从前,再往前追溯,其实她十三岁左右,父亲就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本以为对方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于是拼命在医学领域深耕,可即便她的天赋恐怖如斯,还是没办法查出对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父亲不止一次摸着她的头说,自己是家族病发了,都是命,让她看开一些。
若禾希从当年到现在,都是这么相信的。
可现在......
男人背对着她继续诉说着,声音更轻了,能听见的内容十分有限。
“我......眉目......杀......”
若禾希急切的想要探出身体去听,可对方突然不说话了,侧过身体就往回走。
她只好重新躲了回去,目送着男人重新上车离开,她从树后出来,心情阴沉的如同天空一般灰暗。
女人闭目冷静了一下,决定先去钟家拿回项链,然后再好好考虑这件事情。
......
钟家别墅,若禾依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六点左右,她就画了个格外精致的妆容,穿上了一件白色纯洁的长裙,然后十分恶毒的指挥管家在大门口挂上了一块巨大的牌子。
牌子上写了几个鲜红的大字:若禾依和狗不可入内!
她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满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管家看她这幅表情,在她耳边谄媚的说道:“少奶奶,厨房买了只母鸡来炖汤,现在还没有杀,需要我去给您拿过来吗?”
若禾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飞快的说道:“拿,现在马上拿过来!”
对,她就是要这样羞辱若禾希,他就是要这个高档别墅区里的所有人都只知道,若禾希是一只下贱的鸡,她那种人,怎么配和自己争呢。
若禾依满意极了,涂着大红指甲的手掩在唇上,做作的奸笑起来,眼神闪烁着奇异的目光。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
若禾希赶到钟家的时候,门口没有人,只有一块牌子和一只鸡,上面写着:若禾希和鸡,不得入内!
她简直气笑了,双手瞬间紧紧捏了起来,牙齿咬得嘎嘣响。
这群卑鄙的小人,也配这样说别人,不过这群人,怕是也只会这些手段了。
毕竟是来取回遗物,她还是希望能保留最后的体面,调整了呼吸之后决定无视这些,去按钟家的门铃。
她一刻都不想多待,拿了东西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