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霆凉薄的眸抬起。
若禾依赶紧说了下去,“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希希偷了学院好几个药方,其中有一个药方,就是关于先天心脏病治疗的。”
“但,那个药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孩子只会在最开始有所好转,等到过了两个月后,心脏状态会急转而下,最后只能通过换心手术续命。”
盛夜霆晃酒杯的手停住了,眼神认真起来,周身气场更加压抑。
若禾依后背都湿了,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说:“如果您不信的话,天大医学院的院长可以为我作证。”
男人看了夜战一眼,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的离开了会场。
“盛爷,我已经贴身治疗少爷的病五年了,请您相信我的医术!”
盛夜霆幽幽道:“你连人是生是死都分不清的医术?”
他说的正是火车站盛禾发病倒地的事情。
若禾依脸色一白,辩解道:“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不知道那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她现在的治疗,可都是致命的阿!”
男人表情难测,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不知道信了没有。
若禾依也没打算让他信,抛出一句:“盛爷,那您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少爷预计会在下月初,出现轻微咯血,到时候就是最后的救命时点了,错过了,国医圣手都救不了他!”
说完后,女人告了声别,就离开了。
夜战不过一会儿回来了,低声在男人耳边说了一会。
盛夜霆轻轻放下酒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台上,节目告一段落,钟慕寒又上前拿起话筒说:“最近总有人在传言我们钟家和盛爷的关系不好了,今天,我就亲自来打破这种言论!”
“我们和盛爷的关系依旧很好!”
大家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坐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坐在那儿,却好像有一束聚光灯打着,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钟慕寒见回来的若禾依给他比了个手势,嘴角的笑容更加诡秘,继续道:“下面,我们就请盛总上来说两句!”
夜战挺直的背脊僵了僵,下意识看向男人,“老大......”
盛夜霆抬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站起身,走到了台上。
若禾希和盛夜夜在角落里,也认真的往上看去,两人各有心思。
盛夜夜拽了拽女人的衣袖,凑过去低声说:“你等着看吧,盛总肯定会狠狠打他们的脸的!”
“哼,居然妄想逼他说话,他可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