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了,大家让让,希希过来了阿!”江怀儿满脸阴险的把人带到了酒席桌前。
钟父钟母一脸冷漠,钟母皱着眉头,挑剔的看着她,鄙夷道:“希希,你说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钟父在旁边帮腔,“就是阿,你这样让我死后怎么去面对老朋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若禾希看着眼前人尖酸刻薄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火焰,这两个伪君子!
“呵,你们抢了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还有脸在这里装好人?我呸!”
“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钟父钟母位居高位那么多年,哪里受过这种气,当下沉下脸就要发怒。
但,若家的人更快。
一个大伯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你这个不肖子孙,还不赶紧跪下来给亲家道歉?”
旁边大叔母冷言冷语:“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若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那两个野种呢,为什么不带过来?”
“可怜我早死的叔阿,彦斌要是知道他女儿变成了这样,一定会很痛苦的!”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看就应该把她干出若家,直接除名!”
眼前一张张过去无比熟悉温暖的面孔,此时都变得无比陌生,刻薄的话语更像是一把尖刀扎进女人的心里。
江怀儿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着看她要怎么回答。
沉默了一阵。
若禾希脸上浮现嘲讽的笑容,“我做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五年前不就和若家断绝关系了?”
一位伯父气得直接站了起来,质问:“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说,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一个王阿姨捂住了嘴,突然惊悚的说:“我记得五年前的时候,希希和一百个野男人夜夜笙歌阿,该不会,你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
丢脸,太丢脸了。
那个伯父在桌上羞愧的脸都红了,眼里冒出了火焰,“太丢人了,还有,我绝对不允许你和那个鸭子有一腿,当年你父亲的坟都被刨了,你还不知悔改......”
“话说完了么?”若禾希忍无可忍的说。
“怎么,敢做不敢当阿?”王阿姨嫌弃的看着她说,但下一秒,她的脖子上被扎了一根银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禾希冷冷的看着她,威胁道:“你再说一个字,这辈子都别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