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虽然心疼，却也无法。
只要他不做犯法的事，人身安全，无病无痛就行，其他的随便造。
这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周棠枝不提，她都快忘记了。
“奶奶，我只是觉得这个小宝出现的有些奇怪。”周棠枝的语调中，带着不着痕迹的引导。
“而且常恭对那个小宝的态度，紧张的有些过头了，已经不像是朋友之间的在意了，倒像是……”
话没说完，她脸色微变，连忙闭上嘴不敢再说后面的话了。
老太太又只听了一半，瞬间心情都不美妙了，没好气道：“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的？”
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周棠枝才连忙安抚的解释，“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可能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所以才不敢说的。”
顿了顿，见老太太一直盯着自己，语调艰涩的道：“我总感觉，小宝会不会跟常恭有……亲缘关系，比如父子？”
“不可能！”老太太想也没想的否认了，“常恭虽然经常不着调，但不可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毕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有信心的。
“我知道常恭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但……那个女人呢？”
周棠枝的问题，让老太太沉默了。
眉头皱的死死的，皱纹深的似乎能夹死蚊子。
见她有了动摇，周棠枝继续道：“那个女人的性子，奶奶你也是知道的，万一她很早以前就诱骗了常恭做了那种事呢？”
“若是小宝今年六岁，按照年纪，这时间也是刚好能对上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