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管家的声音落下,车后座的车门打开,一个人影快速从车上下来。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晏离姝顿了下。
几年不见,顾威似乎更老了,鬓角都白了不少。
“先生,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上来就把我们打成这样了!”管家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却哭的像个鬼一样,“而且她还出言不逊,骂了整个顾家,把您和太太小姐一起骂进去了,一定要报警把她送进去坐牢!”
顾威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视线落在一言不发的晏离姝身上。
比起曾经,晏离姝似乎自信了许多,好似浑身都散发着难以忽视的光。
察觉到他的视线,晏离姝挑眉,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事不关己的环抱着胳膊笑。
虽然知道这一切多半是顾太太的指示,但晏离姝也不是曾经那个晏离姝了,不是受了委屈就哭着喊着要解释真相的小孩子。
顾威做生意眼光老道,可是在面对妻子的暴行上,他却一再退让。
说好听点儿是惧内,说难听点儿就是纵容和放任。
她在顾家的那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受到顾太太和顾子衿的欺负,甚至被他们栽赃陷害过多次。
顾威虽说从未相信过,却也从未去调查那些事情的真相,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这次顾威依旧是这样的态度,那她也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她能答应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和过去做个了断罢了,不是来这里受委屈的。
好在,顾威总算没有让她失望了。
“离姝是我请来的客人!”顾威面色冷沉的走到管家跟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顾家一向喜欢阿谀奉承,如果不是你说话得罪了离姝,她怎么可能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