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最近还真没过问这件事儿,刚想说自己问问,刘静恬接口道:“张红梅的钱已经交回来了,所有不合规费用,加起来五十六万多。除了她,还有五六个人有类似费用,也都清理回来了,总共加在一起是二百八十三万。”
魏建恒向刘静恬竖起大拇指:“好!不光事儿办的漂亮,这记性也没谁了,不愧是白总的左膀右臂,原先总有人说,龙州一建原先的班底烂透了,没好人了,以后谁再说这话,就让他看看我们这两位美女,哪一件事儿办的不漂亮?其实也不只你们两位,我相信龙州一建绝大多数人都是好的,来,咱们大家为这事儿干一杯!”
大家一起举杯,刘静恬和李琳琳紧着道:“谢谢魏书记。”
大家喝完,闫云飞雪道:“这张红梅违纪问题刚刚解决,转脸就提拔重用,我总担心影响不好。可今天你们看黄总那劲儿,就没想跟咱们商量啊。”
魏建恒道:“你也不用担心,过些天,她要真干不好,再拿下来就是了,如果咱们几个是先通好气,事情又确凿,那还不是说办就办?”
大家齐声道:“对,是这么回事儿。”
魏建恒又道:“我就不明白了,这张红梅也四十六七的人了,穿衣服怎么总是像个二十多的小姑娘似的?”
白起笑道:“哎呀,您要不说,我都没好意思提,这几天天气凉些了,大家衣服穿得多,还好,前些日子热的时候,我看见她都睁不开眼,那衣服的领口开的,哎。”
李琳琳笑道:“白总out了,人家那叫性感。”
大家都笑,白起又笑道:“说句开玩笑的话,那衣服要是你们几位穿上,那叫性感,叫漂亮,她穿上,哼哼,真糟践好词儿了。”
小钱笑道:“白总您是正人君子,看不上眼,可也许有人就喜欢她这样呢。”
魏建恒道:“嗯,是没准。哎,有两次她去我那屋,她走以后,半天了,屋里都还有味儿。也不知道她往身上擦了多少粉,好像不只脸上。”
大家又笑。还是小钱接口道:“这就是您不懂了,现在兴这个,据说很多女明星都是这样,有重要场合的时候,化妆师光往她身上擦粉,就要一两个小时呢。”
白起惊道:“真有这么操作的啊?我还以为是八卦新闻胡说呢。那还不走到哪儿都掉一地渣么?”
闫云飞雪道:“真有真有,掉不掉渣我不知道,但我注意过,其实您就是心思没在这儿,如果心思在这儿,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擦没擦粉,仔细看,颜色是不同的,光泽也不一样。而且,就张红梅来说,身上也肯定擦粉了,咱就是不知道她擦了多少。”
魏建恒突然笑道:“下次得机会,我问问老黄。”
众人大笑,闫云飞雪笑罢道:“您喝多了吧,咋啥实话都说?这是绝密,不能外泄的。”
魏建恒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这点儿酒哪能多?这不是没外人么?难得大家坐在一起放松一下。兄弟,我跟你说,我对不起她俩呀。”
白起讶然,问道:“为啥这样说?”
魏建恒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兄弟你是对的,就该自己一人来,不该调一些自己亲近的人来,把谁调来,都是把人家坑了呀,这得多操多少心啊。”
闫云飞雪道:“您不用这样说,我们来了,累确实没少挨,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这不,今天晚上,就是收获,以后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一定能把龙州一建带好。”
小钱也道:“闫书记说得对,魏书记您不用愧疚。”
白起也道:“其实我也是无奈之举,不瞒您说,如果有合适机会,我也想调几个人进来,有人帮趁着,总比自己一人赤手空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