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配烈火,俩人简单吃完饭,迫不及待的来到客房。
俩人的爱情像被卡着的排水闸猛地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击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的湍流而去,他(她)整个身心如同一颗水珠,被向上抛射,直上云霄,被白热的太阳烤干,化为闲云,化为白雾,顷刻而没。
一场高质量的欢愉过后,俩人都很高兴,这确实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快捷手段。
俩人在床上难舍难分,琳琳依偎在白起身边,一双柔夷在他身上轻轻划弄,腻声道:“你这不是挺棒的么?刚才是谁还谦虚说自己年纪大了?我看你呀,是越老越不正经,折腾的我骨头缝都酥了。真舒服呀。”
白起笑道:“我也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不瞒你说,我跟我老婆好像很久都没有过质量这么好的生活了。”
“那是说明你爱我么?”
“应该是吧,你毕竟比她年轻十岁呢,这身材,这感觉,全都没法比。”白起虽然回避了“爱”这个字,一双手却也不停地轻抚她柔嫩的皮肤,挑逗的她也很舒服。
琳琳也没在意白起的回避,继续在他身边腻着,小猫一样用鼻子轻嗅他的每一寸肌肤,然后,突然说出了一句让白起大吃一惊的话:“哥哥,我不和大姐比,咱以后也尽量少提她,说多了你该不舒服了。我比赵依依怎么样?”
白起大惊起身:“你怎么会这么问?”
李琳琳也起身,笑嘻嘻地看着白起:“咋了?这么大惊小怪的?放心,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不吃醋。”
白起依旧很吃惊:“你为什么这么问?”
李琳琳道:“行了,别装了,你以为你们之间的事情多秘密呢?我早就知道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个么?你好好伺候我一次,姐姐我高兴了,就告诉你。哎哎,别不高兴啊,我就是说着玩的,你咋还认真了?”
琳琳见白起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由暗暗后悔,不该一时嘴快。其实,先前白起问她为什么会选自己时,她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关于赵依依的事情,她早知道白起跟赵依依不清不楚,她觉得白起既然能跟赵依依在一起,那也就能跟自己在一起。
只不过,那种情境下,说出来,很有胁迫的味道,所以她没说。现在说,一来只算是情人间的游戏,二来也让白起知道,自己神通广大,龙州一建内,能瞒住自己的事情不多。
“哎呀,瞧你,别为了她影响咱们俩。我知道的不多,就是两件事儿。一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早上,我看见她衣衫不整的从你的房间离开。二是我后来不久,就听说,金翮有一笔钱卡在你手里,怎么也要不出来,是赵依依出面,很顺利的拿走了。”
白起长叹一声,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以为多隐秘,其实早就被人家看在眼里了。
白起问:“这事儿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么?”
李琳琳娇笑道:“我也是赶巧了,看见某人悄眯咪的从你房间出来,应该没别人看到吧。你放心,我没跟别人说。但是你俩在房间里,动静大不大,隔壁的人听没听见,我可就真不知道了。”
白起叹口气,说道:“我和赵依依,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琳琳撇嘴道:“我都说了,我不吃醋,你不用装了。”
“不是装,这事儿我真的冤,白担了个名声。”说着,白起便把那天从打牌开始,一直到金翮举报自己和肖超腾的整个过程,详细的跟李琳琳述说一遍。连在桃花茶馆的谈话也没有保留,但是省略了玉石雕像的部分。
李琳琳听的杏眼圆睁:“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呢?那我可真是冤枉你了。我就说么,我家大宝是最好的好人,怎么可能跟赵依依那个搔货混在一起呢!”
“她很搔么?”
“哼,据我所知,她姐原先就是职业卖X的,她呢,比她姐强点儿有限,过她手的老头子不多,也就十个八个吧。如果不搔,能半夜三更不经你同意,就赤果果的跑到你床上,跟你睡一宿?”她边说,边又拥着他躺下。
白起道:“这些事照说应该是绝对隐私啊,你是听谁说的?真的假的?”
“你不知道,你来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咱们公司被刘志飞带的,风气特别不好,这种事情都不算回事儿,她们姐妹当然不说,可是架不住男人们喝多了吹牛啊,他们都把能睡了她们姐妹当作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旦得手,就四处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