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是工作需要,龙州一建这几个岗位上的业务尖子,都是女将,而且我还跟您说,开始的时候,是李琳琳,就是我们公司的审计部经理,她安排的,四位女将呢,后来还是我觉得不方便,换了一位男士,我去,还幸好我换了,要不然带四位女士出去,我更说不清楚了。”
“白总,放心,您如果没干出格的事儿,就是带八位女将出差也没问题,我们肯定会调查了解的。”
“嗯,您赶快调查吧。”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跟前面三个泛泛地说不同,这回是有时间地点和人物的。2020年1月19日,您在哪里?”
“1月19日?这差不多是三个月前了。”白起回忆了半晌,想不起来。
“我提示您一下,那天是腊月二十五。”
“哦,那我知道了,那天我们公司出去开工作会,我全天都在龙州会议中心。”
“晚上也在么?”
“在。”
“玩牌了?”
“玩了。”说到这里,白起心中已经雪亮,很显然,是金翮搞的鬼。
“都有谁?在哪里?”
“我们肖总、王总,还有公关宣传部经理赵依依,在会议中心酒店213号房间,也就是肖总的房间。”
“玩的什么?”
“捉黑叉。”
“玩的多大?我是说,赌钱了么?”
“也不能说是赌钱吧,但确实挂彩了,十块、二十块、三十块的,就是个乐儿。”白起年薪几十万,跟人打个输赢几十、几百块钱的牌,确实算不上赌博。
“你赢了多少?”
“我没赢,输了,但也没输多少,我没细数,估计也就是几十块钱的事儿。”
“我提醒您一下,得说实话,我手里有证据的。”
“我说的肯定是实话。您的证据,我也猜到了,又是一张照片吧?”
“是照片不错,但前面我也说了,照片我们是鉴定过的,前面一张,确实是P过的,这张可没有。”边说,刘振东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白起:“你怎么说?”
白起看那照片,跟金翮前几天给自己看的几乎一样,唯一不同是,原先的照片,金翮露了个头顶,现在那部分被剪掉了,属于金翮的,只有一双手,而仅凭这双手,局外人确实很难辨别那是谁,而且,这张照片确实是真的,没有P过,谁也鉴定不出来假。
白起道:“这里没有我啊。”
“没你么?你看另外三个人,跟你刚才说的一样,这第四个人不是你么?”
“刘书记,我已经知道是谁举报了,我想问问,举报人实名了么?”
“实名。”
“是金翮吧?”
“这个我们不能说。”
“您说不说的都没关系,这张照片已经可以说明问题了。现在举报人说,这双手是我,是么?”
“是。”
“您找了另外三个人了么?”
“这不能跟你说。”
“我猜你们还没找,因为如果找了,就不应该来问我了。这双手不是我的。”于是白起将那天晚上的情况,包括后来金翮来找自己的情况,肖超腾跟金翮一起来找自己的情况,都详细叙说了一遍,最后,又从手机里把金翮发给自己的照片调出来给刘振东看。
“除了照片里的三个人,这张照片也可以说明,这第四个人不是我。”
刘振东仔细看那张照片,然后道:“嗯,您说的对,您能把这张照片发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