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夜探工地。走。”
五人开车来到工地,大门虚掩着,门口的保安不知道哪里去了。白起让小王把车停在门外,然后一行人借着手机的微光,走进工地。
办公楼二层有两个房间亮着灯,众人知道其中一个大房间是赖希山办公室,众人悄悄走到楼下,楼上很清晰地传来吆五喝六的打牌的声音,听声音,有刘喜伟,还有老彭和老钱,另外两三个人不熟悉,似乎没有赖希山,一局打完,众人开始算账,你该给我二百,我还欠他三百的,乱了一阵,又开始打第二局。
众人在赖希山的房下停了一会儿,继续向前走,办公楼的另一端,是刘喜伟的办公室兼卧室,里面也亮着灯,不过灯光要暗一些。
还未走到刘喜伟楼下,那边打牌的吵闹声已经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是男欢女爱的声音,众人不禁停步细听,只听赖希山道:“小搔货,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一女媚声道:“听见怕什么?谁不知道谁啊,刘哥不是刚走么?我都不怕,你还会不好意思啊?”
另一女媚声道:“就是,听见了更好,反正这工地上也没外人,我们姐妹也不是初来乍到的雏儿,再来几个,大家一起玩,我们姐妹又多几单生意。”
紧跟着,一个无遮无拦的嗯嗯啊啊大声呻吟,另一个大了小了,软了硬了的乱叫一气。
干尴尬事的人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三位女士都红了脸,李琳琳啐道:“真不要脸。”
白起沉着脸,转头向生活区走。生活区里都是普通员工宿舍,众人一路前行,听到有的房间在打牌,有的房间有几个人在喝酒聊天,还有的房间在看电视,总的说来,倒都是正常的休闲生活。
五人在工地里转了一圈,将近二十分钟,又回到车上,竟无人发觉。众人都很气愤,公司已经垫付八千万,项目已经亏损大几千万,这群混蛋竟然赌的赌,漂的漂,工地大门形同虚设,若是这会儿有贼来,定可长驱直入,随便偷盗。
白起狠狠地道:“这群混蛋,难怪项目会亏损,他们整天这么个做法,不亏才叫没天理呢!”
众人都知道,他们现在是干生气,没办法,李琳琳忽然促狭道:“刚才在刘喜伟楼下,咱们五个人应该忽然齐声大喝,吓他个半死,让他后半辈子干这事心里都有阴影。”
刘小慧道:“可惜你现在才说,晚了呀。”
李琳琳道:“谁知道他们这么不要脸啊,当时好尴尬,没想起来。”
王子奇道:“白总,要不咱们报警,让警察来抓卖银漂娼?”
“唉,家丑不可外扬啊。”白起长叹一声。
王子奇又道:“白总,车里有把猎枪,咱们要不要放一枪?”他是这群人里最气愤也最兴奋的一个,白起夜探工地,当然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令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就这么偶然来一次,漂和赌竟都碰上了。如果就这么悄默声的走了,心里实在气愤。
“有枪?哪来的枪?”白起等四人大惊。
“赖经理经常出去打猎,车上常年放着一把枪,有一次他高兴,还教我开过呢。”小王道。
“好,冲天上,来一枪。你会开吧?千万别伤着人。”
“您放心。”小王说着,下车从后备箱取出猎枪,冲着天空“砰”的放了一枪。
枪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众人能看到办公楼那边很快就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影,隐约中似乎有人在喝问怎么回事。
小王迅速收好枪,开车一溜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