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这样对下属说话,是你自己不争气,连起码的职业规则都搞不清,还有脸哭!我告诉你,今天上午,算旷工!以后从你开始,你们部门都给我打起点精神,再整天稀里马虎的,你们就另谋高就!我随便找几个学法律的学生来,不比你现在差!”
受了委屈的黎烟霞找王丽飞倾诉。
从王丽飞处学得了“手艺”之后,黎烟霞和王丽飞渐渐疏远,从开始时的每周一次“团建”,慢慢发展到一两个月一次了,原因很多,一是黎烟霞自己学会了手艺,自然不想每笔钱、每件事都和王丽飞分享,二是虽有补品,宏达一个人还是招架不住两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压榨,三是随着“团建”次数增多,新鲜感、刺激感逐渐消退,四是黎烟霞在“挣钱的过程中”又结识了一个新的情人,而这个新情人,她想独享。
这次实在憋闷的难受,黎烟霞想来想去,还是只有王丽飞最有可能为她提供帮助。于是她约王丽飞到怡红会所,为了显示慷慨,她这次还特意约了新情人来,和王丽飞分享。当然,事先她和两人都打好了招呼,俩人也都对对方感兴趣,新情人叫刘斌,是一位律师,时年37岁,跟黎烟霞老公同行业,也同岁,不同的是,刘斌对黎烟霞很感兴趣,俩人属于互相吸引。工作上“互帮互助”,边偷情边赚钱,他俩的搭配实在符合那个成语——狼狈为奸。
对于王丽飞的加入,刘斌当然不反对,三人一拍即合,自然免不了一番翻云覆雨。
云歇雨住,刘斌累成一滩烂泥。
虽是春寒料峭,但怡红会所暖气充足,室内温暖宜人,两位裸女到外间泡好一壶大红袍,黎烟霞向王丽飞诉说自己的苦闷。王丽飞自己这段时间其实也很苦闷,原先一个白起,已经给她们的财路上添了不少堵,现在周怀明又废了,鲁二武虽然取得了王一飞的初步信任,但也明确探听出来,这王一飞虽然年轻,却比周怀明难对付,关键是,他不贪。王一飞不贪,鲁二武们就要事事小心,不敢大刀阔斧的坑害企业利益。所以好长一段时间,王丽飞的“快钱”进账很少,她甚至都感到手头拮据了。
听黎烟霞说,她连续两次拒绝了白起的邀请,王丽飞急的狠狠在黎烟霞身上掐了一把:“你这个傻叉儿,多难得的机会,你居然拒绝他。”
在白起身上失手,王丽飞自认是人生一大污点,所以此前没和黎烟霞交流。此时后悔不已,又把事情和黎烟霞讲了一遍。
黎烟霞叹气道:“你都失手了,我去又能怎样?”
“我的姐姐,这回大不同啊,是他请你,那他肯定没防备啊,还不是轻而易举把他拿下。”
“怎么拿啊,还有老刘呢,总不成我们把那糟老头也一块儿办了吧?那可算了,我恶心。”
“你可真是不开窍。现在你手下的李萱萱和刘彤彤跟你都很铁,听你话,是吧。”
“没错,这姐俩都听我的。”
“到什么程度?能帮你扒了白起,然后自己也脱衣服就上么?”
“这个......萱萱应该不行,她结婚了,夫妻俩还挺腻乎的,她听我的,主要是图我对她管的宽松,经常迟到早退啥的。彤彤差不多。她有好几次试探着问我,这衣服多少钱,那首饰多少钱,很羡慕的样子,而且还曾跟我说过,有什么挣钱的办法也教教她,她什么都肯干。”
“正好,彤彤比萱萱漂亮,优势很明显。不过,你别差不多,这事儿非比寻常,你回头找个机会问问她,问应了,如果她肯一起干,这事儿就好办了。”
“就算她肯干,也没你经验丰富啊,怎么搞定白起?”
“你这样,如果彤彤肯干,你们就请白起吃饭,别到这里,到咱们第一次团建的那家酒店,楼上也有房间,老刘在,也有用,他那么大岁数了,酒量肯定不行,我还听说他没事儿还爱喝二两,所以,你们到那里之后,先把老刘灌倒,然后扶他到房间休息,别直接灌白起,他是东北人,又当盛年,酒量不小,你们怕是灌不倒他。”
“又不是办老刘,灌倒他有啥用啊?”
“当然有用了,把他扶到房间休息,过一会儿,你就说,要到房间看看老刘怎么样了,拉着白起一起来,他肯定就和你来了,要不然,你直接拉白起到房间,他肯定不和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