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玲这才收住,简单说:“大师退休后也没有休息,各方面请他给做设计的很多,但是大师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所以退休后一直在新西兰。”
王一飞捡重点:“邱工,这次请你过来,是想和你说说,你们设计工作室欠公司钱的事情。”
“欠公司钱?哪可能么?公司还欠着我们的工资呢。”那一瞬间,白起忽然觉得柳祺的鬼魂上了邱玲的身。
白起插话:“我们说你欠公司的钱,是有账目,有凭证的,你当然可以说,公司欠你钱,可你有什么凭证?”
秋玲说:“李大师是龙州建筑集团一位国宝级人物,这一点不光是裴总,咱们集团所有领导都承认的,龙州医院综合楼开工的时候......”
白起打断她:“邱玲,别扯那么远,直接回答问题,会么?”
邱玲道:“当然会,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李大师是德高望重的,他不可能欠任何人钱。李大师给咱们公司找来了很多活儿,比如杏林社区、南大医院,这甲方一开始都找的是李大师,是大师把工程介绍给咱们公司的,咱们公司可倒好,答应给大师中介费的,全都没落实。”
王一飞问:“谁答应大师的?你们手里有书面的凭证么?”
“周总答应的,书面凭证倒是没有。”
王一飞再问:“周总出事了,你知道么?”
“早知道他会出事,出了事也活该。”
王一飞道:“周总已然倒霉了,如果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不要再说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周总出事之前,你们干嘛不提?关于到底谁欠谁的问题,一会儿你可以单独再和白总谈,对对帐,自然什么都清楚了。咱们再说说,你们设计工作室外面还有1000多万的债权呢,很久没回钱了,为什么不去收?”
“甲方找不到了。”
王一飞问:“找不到了?那么多甲方都找不到了?”
“都找不到了。我找过很多次,不信你可以试试。”
白起把内蒙古方面的回函拍在她面前:“先看看,想好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