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谈天说地时,白起一直很放松,说到这里突然警觉起来,涨工资和审批权都是昨天刚谈好的,到现在还未公布,晓敏怎么就知道了?他没有问,因为原因显而易见,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自己没说,那一定就是周怀明说的了。说明这个晓敏不仅漂亮,还有很深远的关系。
白起沉思着,望向窗外,湖水静静地横在下面,凝然不动的如同一缸浓浓的绿酒。水面浮起了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动。湖柳被水熏着被风吹着也醉了,懒洋洋的不时刮起几丝长条来,又困倦的垂下了。
两瓶红酒已经见底,白起喝的略多一些,俩人都只是微醺,本来晓敏建议饭后俩人去附近一家歌厅唱歌,白起犹疑着还没回复,此时警醒起来,说时间已经不短,很尽兴了,该回了。确实,俩人说说笑笑间,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该回了。
晓敏热情的帮白起叫来代驾,把白起送上车,让司机稍等,又从自己的minicooper上拿来一个小纸袋放到白起车上,才跟白起依依挥手。
夜里,白起起来上厕所,回来时却赫然发现床上躺着的不是妻子龙怡美,而是半拥着被子,半裸着的李晓敏,性感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泛着诱人的光泽,白起起身又回来,晓敏也被惊醒了,她微笑着,对白起说:“哥哥,你醒了?”
白起明明记得自己是回了家的,此时不禁拍拍脑袋:“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咱们吃完饭就分开了呀。”
晓敏笑了,娇嗔着用手凌空指点着白起:“吃完就想赖账。明明是吃完饭你赖着,一定要拉我来这家酒店开房的。你是真的忘了,还是使坏?你忘了你使劲搂着我,又亲又摸的?你忘了你说喜欢我?你忘了你脱了我的衣服,丝袜都扯破了?”她移动着身体,裸露在白起面前的部分更多了。
晓敏面带潮红,伸手从被子下面真的摸出一条丝袜来,把它递到白起的面前,上面还带着隐隐的香气。她赤裸着坐起身,把丝袜上面一个洞展示给白起看,白起透过袜子上的洞看去,月光下晓敏身体晶莹剔透,渐渐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来,忽然像电影里的白骨精一样,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渐渐消失不见。
白起惊醒,摸摸身边熟睡的身体,没错,是妻子,虽然青春不再,但是让他踏实安定、与他相濡以沫的人。
白起有些好笑,年轻时自己好像都很少做这样的梦,寥寥的几次都是刚谈恋爱时。如今过去了20年,竟做这样的梦,可以算是一次精神出轨。再仔细想想,和李晓敏见过几次,每次人家都是大方得体,从未有过不端庄行为,对自己表示尊重和亲近,应该也是为了方便工作,回想起与她所代表的公司的几次公务往来,对方也都是循规蹈矩,没有什么需要刻意求着自己的地方。现在自己做这梦,只能怪自己想歪了。跟着又想起“百善孝当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万恶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看来古人早有论断,自己偶尔灵魂出窍一次,应该也可以原谅。
这样批斗着自己,一直到天明,白起竟再没能睡着。
准备早饭期间,白起把夜里的梦境向妻子坦白,但略掉了李晓敏的名字,只说是梦见一个美女勾引自己,龙怡美半笑着找来平时用来吓唬儿子的戒尺,在白起屁股上抽了一下,算是惩戒。
晓敏给白起的小纸袋里是一块刻印章的石料,白起对石头没有研究,但知道这东西的价格可高可低,相差巨大。他们集团公司纪委办去年公布过一个案例,就是某公司领导收受了一块价值三千美金的石料,被举报后,石料上交,人还挨了一个记过处分,白起可不想也遭那么一下,赶紧上网查了一下,发现价值大概在1000元左右,也就放心的收下了。
时近五一,这几天白起的工作相对比较宽松。来找他要账的几乎没有了,来请他吃饭,或者给他送礼物的人倒是多了起来。白起自己分析,可能是因为春节前自己刚来,大家不熟,谁也没想给他送礼。这几个月来,大家熟悉了,而且自己连续几件大事做得漂亮,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于是乎,送礼的就比较多了。白起心里给自己定了个关于收礼的原则:绝不主动向任何人索要;只默默地收,对于边送边高声大嗓的说着的,坚决不收;关系不好的,不收;可能会要求自己违反原则的,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