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什么?”
“她说闺女不孝顺,只对保姆好,对她不好,她还不如保姆了,没用了,死了算了。”
刘嫣然气的直摇头:“哎,这是您家长辈,我没法说什么。但这也确实太过分了。”
“哎,我已经落下病了,不能提保姆这茬儿,一提就收不住,你别见笑啊。”
“没有,怎么会见笑,您说说,心里可能也会舒服一些。听说帮您带孩子的保姆,也挺过分的?”
“是啊,她为了在我家站住脚,总是欺负给她洗衣做饭的那个保姆,结果就车轮般换人。”
“这又是为什么?”
“当时孩子小,但已经认人了,如果突然把他交给陌生人,他会害怕,会生病,所以,一定要是熟人带才好,我家那个带孩子的保姆明白这一点,所以就千方百计的挤兑另外一个,让人家在我家都干不长,这样我们就只能依赖她了。”
“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嫣然笑道。
“差不多吧,我们这是挟儿子以令其爹妈,绝对好使。”
两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中就到了目的地。
工作人员引导他们先到会议室坐定,过了半小时,门窗厂的老板孟总才姗姗来迟,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暴发户形象,挺着大大的肚子,光头,玉扳指,金戒指,金牙,金表,金项链,全身金光闪闪。言谈间近乎目空一切的傲慢无礼。
本来,在考察组出发前,周怀明已经和他们约好,刘嫣然要找几位职工代表座谈,白起要查看账目,和财务人员座谈。但是,到了这里一切都变了,孟总说,刘嫣然要找的职工代表们恰都有事出去了,可以安排几个公司的高管与刘嫣然座谈,至于账目,他明确告诉白起,那是商业机密,不可以让白起知道。反正以前不是有事务所来做过尽职调查么?就以那个为准。
白起和刘嫣然都很诧异,因为出发前,双方都是联系过的,说好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呢?他们不仅又对孟总合作的诚意加以质疑了。
他们对孟总提出质疑,孟总挥挥手:“周总只和我说,你们会来考察,我不知道你们要搞这么多名堂,尤其是财务这一块,事务所都查过了么,你们再查,是信不过事务所,还是信不过我?”
白起提出,这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问题,是必要的程序,只就几个考察报告中不够明确的问题再落实一下,孟总说“那你应该去找事务所,他们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哪里搞得清楚。”
白起给周怀明打电话,希望他能给协调一下,可连打几次,周怀明的电话一直关机。考察只能草草收场,刘嫣然的收获与预期相比,算是打了个七折,而白起,则完全是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