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的心里面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当他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杜晖正在那边跟田建说话。
他不管不顾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直接了当的问道杜大夫:“你有没有办法把姜老师救会来?”
“我确实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有一定的风险,我也不敢随便用。”杜晖目光触及到杨涛和郑涛的时候,很快又缩了回来,就好像是那碰到了陌生东西的蜗牛一样。
“而且我想出来的办法,这两位师傅应该也想的出来吧,之所以不敢去用,无非是因为风险太大,而且也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把握。”
吕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来到了病房前,看到姜伟康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他的嘴巴里面还插着管子,整个脸都被纱布和胶带缠了起来。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没有完工的木乃伊一样,他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转个头去对他们几个人说:“现在我的老朋友已经醒过来了,他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情况。
如果你们没有其他办法呢,就让我去做这个坏人吧,我去跟他说一说,看看他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几个人小声的嗯了一声,听上去就跟蚊子的声音一样,看着后面的几个人。
吕山突然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也没有跟之前那样散发着宝光,他们就是一群很平凡的人,有着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他的心里面虽然非常难受,但是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能怪任何人,他对着这几个人吃力的笑了一下,就当做是对他们的安慰吧。
屋顶虽然算不上多高,可是这根柱子是红木柱子,它跟铁的质量是差不多的,就算是一根细小的发簪,落在水里面也会沉下去,足以看得出来,这屋子当时在建造的时候,花费了多少心血?
姜伟康现在已经醒了过来,护士出去之前已经把床给他摇起来了,现在他半坐半躺的靠在床上,看到吕山进来了对他眨了眨眼睛。
吕山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也已经在心里面打好了草稿,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将这件事情的利弊跟他说清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姜伟康这张脸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坚强,之前所准备好的那些东西,在这时候都被姜伟康的脸,冲得烟消云散了。
吕山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那边有护士提前准备好的纸笔,特别的细心,准备了大号的马克笔。
吕山走过去把这两样东西放到了姜伟康的手里,然后对着他说:“姜老师,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就算我现在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姜伟康对于这一切,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听了吕山的话,平淡的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还有命活着就行。”
他实在是太坦诚了,好像只要这条命还有,其他的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
“刚刚你还在抢救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把各地的医生都找了过来,这其中有杨涛还有杜晖,以及这个医院里面的郑涛,他们三个人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
“你现在的情况有两个解决方案,第一个解决方案就是我们在你的下巴里,填充材料起到一个简单的支撑作用。
但是从此以后你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也没有办法吃固态的食物,你就只能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