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老人抬起头,看着秦长风,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光。
“我来了。”
随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秦长风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露出一副随意的样子。
“喂我说你给我放尊重点啊,这可是我们的先知!”
说着一个男子朝着秦长风挥过来一拳,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是却被秦长风反手抓住,只听见咔嚓几声,那个男子的手便向一个奇怪的地方扭曲着。
“没断,就是脱臼了,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看着自己同伴手臂扭曲的样子,有两个人一左一右走上去,试图掰正那个男子的手臂。
只是他们的方法不对,那个男子更加痛苦的叫着,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双腿也在颤抖着,仿佛是承受着莫大的疼痛一般。
看着他们的样子秦长风觉得有些好笑,突然出手将那人的手臂接回去。
接完之后,秦长风又轻轻的捏了捏,似乎是在挑衅那人一般。
“你!”
“够了。”
先知拦住了男子冲动的行为,尊敬的看着秦长风,并递上去一条红布,就像是哈达一般,只不过是红色的。
秦长风也不客气,直接大方的接过来,他还真就不怕一条红布里能有什么说头。
接着先知挥挥手,示意手下的人都退下,让秦长风跟着自己一路上前。
心里想着这帮家伙真的能故弄玄虚,秦长风也是跟了上去,毕竟有实力的人不畏任何。
“秦医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眼前之人看看病?”
看着秦长风走上来,先知恭敬的问道,同时指了指那躺在床上瘦骨如柴的女人。
秦长风停下脚步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先知,心中暗暗想到,这些家伙该不会是想玩什么花招吧,不过既然这个家伙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秦长风点点头,走到那人的身边。
仔细的观察了下那个女人的情况,她的眼神涣散,眼球浑浊,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的发紫。
看了半天秦长风都不敢妄下断论,只能先用银针扎了几下那女人的穴位,然后再把脉。
"怎么样?秦医生。"
"这位小姐她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你们是不是一直把这种病信奉为神啊?"
秦长风这么一问,那先知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就因为他们的盲目信仰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若不是马上就要不行了,估计他们也不会找医生来吧。
"怎么不说话?你们是不是把病症归类于某种神灵的力量了?你们的盲目崇拜让你们做出这种错误的判断,最终可能会害了她。"
"秦医生,这……"
“什么啊,你们就是一群无知的人,赶紧给我准备东西我要救人。”
秦长风在着急,毕竟晚一秒这个少女的命可能就没了,但是先知却拦住了秦长风。
“你不能这么快治好她,她的病就是我们的信仰,你会毁掉我们这个教派的。”
听了这话,秦长风觉得好笑,和人命比起来,区区一个邪教也好意思张口。
一把将先知推开,秦长风拿出自己的针灸包。
目前这是最快能见到少女起色的治疗手段了。
"你干嘛,你想做什么?你不能治好她,我们教派会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