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睡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睡醒了。还有人等着你呢。”
说着,秦长风便是将刚刚的熏香倒了出来,只见那朱自在的眼皮不住地跳动,嘴角也颤抖起来。
在没有这南疆针法之前,想要去除中毒之法,就必须要催动真气将每一处的毒液逼出来,一场下来怎么也要用去十几分钟的时间,对于秦长风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十几分钟便是能做更多的事情。
有了这南疆针法,只需要将银针插入对应的穴位,再给它们注入一点点的真气就好,那银针就会带着一丝丝的真气发挥作用,全程自动,不需要人一直发动内力,而且效率也好速度也好,都是以往不能比拟的。
毒液呈现出胶状的样子,这种东西存在于身体中时,就如同那血液之中的血栓一般,堵住了但又没完全堵住。附着力极强,去除成本也是极大,亲长风在心中怒骂之前苏瑾记忆中提到的那名医生,若他能有半点医德,便是能发现这毒的玄机。
最早发作时不过是靠着其体积立刻占领各个器官,使中毒者短暂的休克而昏迷,这个时候只要用普通的除血栓的手段就能痊愈,果然朱家的一切,就连私人医生都被朱毅然占领了。
这个傻乎乎的哥哥估计还沉浸在自己的弟弟终于改邪归正的喜悦之中吧。
秦长风掐算着时间,现在正是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整。
只见秦长风手指微动,一丝丝金色的线状真气从他的手指间飘出,每根丝线更是准确地系在了银针之上。
“起!”
秦长风轻喝一声,所有的银针尽数脱落,绿色的粘稠状毒液也被那细线缠绕着,正好收进刚刚装熏香的小瓶子里。出来时他也没想着带一个小瓶子什么的,正好手里有一个剩下的,就索性循环利用了。
细线划过朱自在的身体,那些被银针戳出来的血洞也被一一填平。
白温书瞪大了双眼,他已经看不明白秦长风是怎么操作的了,眼见秦长风完事了,才眨了眨他那因为长时间没有眨眼而变得干涩的眼睛。于是他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半天啥也没看明白,属实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秦长风收回真气,一切恢复如初,朱自在仰面躺在床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不认识这里,也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印象之中自己的面前是苏瑾。
“苏瑾!”
朱自在刚一醒来,张嘴便是苏瑾,这让一旁的秦长风神色微变,没事应激反应而已。淡定,淡定。
虽然没有看见苏瑾,但是老管家那一副苍老的面庞让他一阵揪心,本应该安享晚年生活的老人,现在还在因为自己而奔波,朱自在就觉得十分对不起他,恨不得现在立马起身给老管家磕头。
老管家则是按住了他,生怕刚刚醒过来的自家老板身体虚弱,更是不想让他下床。
“他身体好得很,你不用这样。我的医术在这里,还能给他留下什么病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