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大多带有苦涩的味道,只有少数极其稀有的药材才会散发出像花儿一样的香气。
但是那种药材都是一个比一个稀有,所含的药效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所以也不会有人舍得拿它们制作香料,那么这瓶香水的来历和用处就值得说道说道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朱毅然先生和苏小姐以及朱自在先生算是竞争关系,而苏小姐和朱自在又是出了名的合作关系。”
说道这里,秦长风便不再多说,此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你朱毅然采用在这种卑劣的手段,那你就别怪我祸水东引了。
一直在实时守着消息的朱毅然大惊失色,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什么医师呀。
明明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完全没有人怀疑道香水的身上,怎么这人刚一杀出来,就理解解了谜团。
还应恰倒好处的停顿和不明显的指代,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朱毅然恨得牙痒痒,嘴里的牙齿因为挤压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真让人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量的假记者收到了让他们不要再继续追问,找个机会就赶紧回来别填麻烦的信息。
“先生您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们就暂时不打扰您继续用餐了。今日的打扰也是为了事情的真相早日浮出水面。还望您能多多体谅。”
说话的是一个岁数不小的老记者,看起开这位应该不是水军而是一位真正的记者。
这话说的就很能套娃,看似道歉了,却实际上跟本没有道歉。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退场的理由罢了。
几个水军也学着这位老记者的发言给自己找理由。
眼见无人询问,秦长风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之前的大包厢。
乱七八糟的人也都在保镖和餐厅的保安的安排下依此离了场,这场记者风波倒是结束了。
对于能给朱毅然一个下马威这件事,秦长风暗自窃喜。到时候只要让苏瑾想办法给自己制造一个能见到朱自在的机会便好。
这样一来,想必朱毅然就会想让自己见不到朱自在。
秦长风已经把祸水引给了想要进行商业斗争而不择手段的朱毅然。
想必此时他也动不了朱自在了,若是此时朱自在出了问题,那自己这罪名怕是要坐实了。
地下室那边,服务员和苏瑾往前走着,这地下建筑的大小要比地上面积大上不少,看起来好像是准备开一个新兴的地下商城。
“你们这里的设计还真是新颖呀,早就听说这里是商业竞争的首选之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苏瑾说着,眼睛却一直环顾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