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是无论多长时间,都没有办法将他救活。
“我的腿,你有办法?”林方栋颤声问道。
“当然。”秦长风点点头:“刀伤还是枪伤?”
“有什么区别?”事到临头,林方栋反而不着急了,他很想知道秦长风准备怎么治疗。
“如果是刀伤压迫神经,切口应该是平齐的,如果是枪伤的话,神经应该是被灼伤,都有办法治,只不过前者麻烦一些。”
“枪伤,一颗子弹打透了过去,贯穿伤,能治吗?”林方栋问:“想好了再回答,国内最权威的专家研究了很久,也没敢下手,因为断掉的神经粘连在了一起,稍有不慎,我的腿便会直接残废,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方栋话说的意思很明白,连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专家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自然也承担不起。
如果一旦出现了意外,就算是自己不追究,他的那些属下,也会在心里埋一根钉子,这对秦长风以后的未来非常不利。
“就算是瘫痪了,我也能治好。”秦长风一脸的无所谓,玄医门下,没有病人,只有死人。
确定好了病因之后,秦长风将手轻轻地放上去,真气悄无声息的进入他的大腿内,了解里面的病情之后,立即开始下针。
林方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如果这一幕让其他人看到了,尤其是在外面的那些士兵看到,绝对会组织。
因为秦长风还没有接受过审查,行医资格这些东西都需要送去层层研究,确认无误之后才能给林方栋治病。
之前的那些专家们就是这么做的,容不得不小心,毕竟零号首长多活一天,对国家来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来。”林方栋的表现极为干脆,丝毫没有抗拒秦长风。
有人说,越是富裕的人就越是怕死,因为他知道生活有多美好,为了能够多享受一些,便会愈发小心。
比如说经常会在网上看到新闻,某些明星出行,发现他们的粉丝可能只有几个人,然而保镖就有十几个,堪称史诗级尴尬现场。
林方栋这种国家的宝贝,能够有如此的气魄,让人不得不感叹,不愧是从战火里杀出来的将军。
秦长风拿出银针,按照穴位此下去,四象玄门针法,真气涌动,开始治疗已经断裂的神经。
林方栋全程都在看着,秦长风下针的速度的速度非常开,跟许多中医仔细比较之后再下针的做法完全不同。
很快,就剩下了最后一根银针。
“这一针会非常疼,就算是年轻人都受不了,我有办法让你快速昏过去,现在要试试吗?”秦长风问。
“我一声被子弹打过,被刀看过,炮弹在我身边爆炸,几十枚弹片打到我身体里,什么样的疼我都试过,这有什么忍受不了的,来。”林方栋很是不屑一顾,一个军人说疼那是耻辱。
秦长风没有接着劝告,最后一根银针刺入,郭旻明显的看到林方栋脸庞变得棱角分明,那是因为咬紧牙关的原因。
全部银针刺入,秦长风曲指微弹,一声清脆的龙吟出现,林方栋只觉大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有上万只蚂蚁在内部撕咬一般。
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林方栋有些后悔,应该晕过去的,不过在两个小辈面前都已经把牛皮吹了出去,在军中人们最在意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