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居然是王海军直接跪下了,刚才的一幕让他的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恐惧,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家人,而他居然……
“大师,求您救救我!”
程潇一脸无奈,指了指门外说道:“刚刚不是说了吗?午时放在前门天井之中,架好桃木直接烧了。”
王海军浑身颤抖,问道:“难不成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椅子……”
程潇其实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他并不关心,无论你付出多大的代价得到的椅子,难道还能比你的命还贵?
于是默然回应道:“方法已经告诉你了,也算是回报你给我找朱砂狼毫笔和宣纸的恩情了。”
王海军沉默不言,只是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额头已经磕破了,就连李老头也是一把拉住了程潇,小声说道:“我这学生不会是不明事理的人,可能这把椅子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小伙子,这次算我求你了,帮个忙。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
程潇哭笑不得的说道:“李大爷,您这不是道德绑架吗?我确实是得你成全才拿到的吞天瓶。但这份感激我会用别的方式偿还给你的,而不是这么用。”
李老头洒然一笑:“我都已经是风中残烛,活不了几年了,要你偿还我什么?我又不缺钱,又不是吃不上饭,你就看在我让出瓶子的份上,救救我徒弟吧!”
程潇一把将王海军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脑门红肿一片,点头道:“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我就救你一次,去给我准备好可以制作符篆的材料。正午时分动手!”
李老头跟王海军两个人如坐针毡,只有程潇老神在在的坐在那把金丝楠木的椅子上,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时间过得很快,三个人一壶茶接着一壶的喝,正午时分已经到了。
程潇转过头看向两个人,沉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要保证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要向外面泄露一丝一毫,不然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你们。”
然后他又看向李老头:“李大爷,我知道你是个大学教师,就你身份而言,唯物主义才是你所追求的,本来我无意去颠覆你世界观,但是今日一事是你所求的,我希望待会儿你看着,有再多的疑问也不要打扰我,不然不仅前功尽弃,我们三个没有一个能活。”
看着两个人郑重的点头,程潇挥起狼毫笔沾了满满的一笔朱砂,然后开始在符纸上笔走龙蛇。不一会儿一张新鲜出炉的符篆就凭空出现了。上面秘密麻麻都是朱红色的道纹,王海军识货,一眼就看出了这符居然是龙虎山那边的同款符篆,真武荡魔符。
可惜,他虽认识,但却画不出来,这符篆要求一笔落成,不但复杂而且精确,最主要的是,要有法力。
难道这年轻人还有法力不成?
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现在正值午时,程潇唰的一声将符篆贴在那把金丝楠木制成价值连城的椅子上。口中默念葛洪所创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