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龙继续讲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这次没有被选上,千万不要灰心,每一个人都有登月的机会。中央已经决定,在春节前最少要有四千名宇航员登上月球,建立月球基地。我们即将生产出来的四艘宇航舰和运输舰,是需要很多人的。所以,你们必须尽快掌握各种航天知识,还要学会宇航炮的使用方法。可能你们之中会有人问,太空中又没有人,要武器干什么?这你们就错了。太空中不但有人,而且还非常多。在太阳星系上十万个星球中,就有一百八十多个星球生存着人类。使用武器并不是为了征服他们,而是为了自卫。另外还有一个用处,以后宇航舰就停靠在月球上,监视地球。一旦有野心的国家发动对我国的侵略战争,宇航舰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去消灭敢于来犯之敌,以战止战。所以,你们肩上的担子可是非常重。一要向太空进军,充当和平使者,联系各星球上的人类;二也要为我们的祖国站好岗。我们的宇航舰、太空舰、运输舰将会越来越多,需要的宇航员也是越来越多的。明年初还要招收万名新学员,以后的课程里还要增加一门新的语言学,每一个人都要学会、学精,才能和其它星球上的人类沟通。过重的训练和学习,会让你们顾不得谈朋友,你们不会怨恨我吧?”
学员们又一次大笑起来。
大会结束以后,总书记一眼没看着,就发现叶玉龙一到了学员之中,疯闹成一团。更有好事者,用摄像机拍下了一幅幅珍贵的照片。那些女兵更想接近叶玉龙,可看叶玉龙已处在男人的海洋里,要想挤进去,别说会仪容不整,更会被不少臭男人趁机占去便宜,只好望人兴叹了。
苗金凤此时也到了女兵群中,虽然她也想和同龄人闹在一起,可她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至高无上的霸气,让不论男女同龄人都不敢和她说笑,只能恭恭敬敬的答话。在人们心中,苗金凤是不可亵渎、至高无上的女神。不过,苗金凤也和许多女兵合影留念,给人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叶玉龙好不容易被院长从人群中解救出来,一见到总书记就高兴地说:“太痛快了,人多真好!吔,帽子弄哪去了?总书记伯伯,这一回你封给我的破烂官当不成了,我的乌纱帽被比你更大的官摘去了。哎呀,无官可是一身轻啊!”
“臭小子,你疯够了没有?帽子掉了,我不会再封给你几个?你想退休还得几天。”总书记笑骂道。
“别,别,我就还要我原来的吧!”叶玉龙见一个学员将他的帽子送过来,急忙接过戴上说。
叶玉龙本计划散会以后,就要赶到龙腾公司总部,此时却被院长和几位将军执意强留,不得不到食堂和大家共进午餐。院长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叶玉龙的爱好,专门给叶玉龙烤了一支大鹿腿。而且味道好极了,更别有风味,让叶玉龙啃得不亦乐乎,午餐就在大家的欢笑声中结束了。
叶玉龙刚坐在沙发上,突见郭兴将军跪在自己面前,说道:“郭兴有一事相求,请首长务必答应?”
叶玉龙惊讶地拉起郭兴将军,道:“郭将军,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为什么要用这么重的礼节?”
刚离开饭桌的总书记和军委副主席,也被郭兴的举动震惊,说:“小郭,什么事情这样郑重?难道你也想修仙不成?”
“不,我从国外刚回来就听说了一件事。为这件事我曾到叶府去了三次,都被警卫挡在门外。我知道叶将军公务繁忙,所以才不得不在这种场合求叶将军了。”郭兴将军说道。
总书记更是吃惊,他想不明白,郭兴回来才三天,竞到叶家去了三次,什么事这样急呢?不由问道:“需要不需要我们回避?”
“总书记误会了,您能愿意听,那才更好!”
“小郭,那你还看不快说?”军委副主席斥道。
“我先和你们说一个故事吧!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孤儿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在孤儿院里,我有一个伙伴,叫欧阳敬烈,他是烈士的遗孤。论实际年龄,他要比我小两岁,可无论哪方面他都比我优秀得多。一开始,我是被他逼着叫他大哥的,后来,我是被他的层出不穷的智慧所折服的,甘心情愿的做了他的小弟。我们一起上学,又同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在大学时,我们又一起入伍。五年以后,他就成了某空军飞行大队的中队长,而我是副中队长。在一次飞行事故中,他受了伤,再不能飞行,就被调到后勤处高升为副处长。两年以后,不幸的事又发生在他的身上。在他一次外出途中,路遇一民房失火,他奋不顾身抢救出一老一少,但他自己却因烧伤过重被截去了左腿。出院后,他又不愿意成为军队的包袱,转业到了家乡卫东市,被安排在城建局工作。时间不久,经人介绍,和当时的市委办公室秘书李玉晴结为夫妇。凭着他对党的一片赤胆忠心和才智,不久就由副转正。去年冬天又被提拔为常务副市长,仍兼任城建局长。厄运可能就是从他高升时开始降临的。今年三月份,他夫妻同时被逮捕入狱,罪名是贪污受贿,并从他家里搜出三十多万现金,举报人所举报的受贿百万,并没有搜出来。按照现在法律,他夫妻合伙作案,受贿几十万元,还不至于被判死刑。可是他夫妻在入狱不到二十天,就相继畏罪自杀了,时间相隔竟然没超过十二个小时……”。縝r>
“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他平反昭雪?”叶玉龙怀疑地问道。
“有这个意思,我有两点怀疑,第一点是我对欧阳敬烈的了解,他一生中最看不惯的就是贪官污吏。在他当副处长几年时间内,可以说两袖清风,从不愿意占国家一分一厘的便宜,到地方后更是坚持原则。他的女儿考上大学后,曾向我借了一千元,至今未还。总不会家里存着几十万现金,不还我这区区一千元吧?他参加工作几十年,又是党的中高级干部,仍是住在原来分配的,不足百平方米的老房子里。由于他的妻子因病离休后,大量的医药费虽然国家实报实销,但也有许多国家规定不报销的费用,常常让他捉襟见肘。他曾在一个月内三次向同一个下属借款两百元,可见他经济拮据到什么地步?”郭兴将军哽咽着说道。
“可能他就是因经济拮据,脑子一糊涂,就犯下了错误。”军委副主席说道。
“这个……也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不过,我还有第二点怀疑,那就是夫妻二人分关在两个监狱为什么那么巧都想到了自杀?李玉晴因疾病的折磨,又遇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可能会有自杀的想法。而欧阳敬烈却不会、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是恩爱夫妻,妻子的健康牵挂着他,还有上大学的女儿,更是他的心头肉,他绝不会丢下两个女性不管的。”
“也可能是他第一次犯错误,一时无颜见人,又突闻妻子的死讯才自杀的。”叶玉龙猜测道。
“不对,首长。首先现在我们的监狱制度非常完善,良好的管理使犯人想自杀也很难达到。在案子没有定性前,他们夫妻根本不知对方的情况。而且事实上是欧阳敬烈先提前走了近十二个小时。所以,我怀疑我的战友是被他的刚正不阿,得罪了政敌,才被陷害至死。叶将军,您相信世间有神仙吗?”
“我信!”叶玉龙如实回答道。
“在我回国后第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欧阳敬烈浑身血污,求我替他申冤,并说只有你才能为他洗清身上的污点,还他清白。这几年,虽然我和他书信、电话来往不断,我还是今年春节时到他家做过客,想不到竞成永别。”
“郭将军,您不必悲伤,等有时间我会去调查此事,还你战友一个清白。”叶玉龙说道。
“小郭,我也答复你,我会立即下令让有关单位重新调查此事,绝不能让好人蒙冤。”总书记说道。
“谢谢总书记,谢谢叶将军!不过,你今天不去,恐怕世上又多了个冤死鬼?”
“这又是怎么回事?”叶玉龙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