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言差矣,可能你对阵式的威力知之不详,这四大恶阵,每一座阵式同时涌进十万兵马,若无破阵之法,也只有灭亡一途。破阵并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的。再说每一派的修行者都修为不易,不能因为我们的草率决定,毁了他们的根基!”了凡师太平静地说道。
“我的妈妈吔,这么厉害!”乌云子吃惊地说道。
“师太说得有理,修行低的对破阵起不到多大作用,带他们过来,只是让他们增长点见识而已!”青松道长虽然功力较低,但他以掌门人的身份说出此话,立即迎来了各大门派的赞成。试问哪一派掌门人没有爱护弟子之心?更不愿门下弟子不清不白的充当炮灰。不过,到了万不得已,各大门派也会拼死一战的。
“各位掌门人,破阵以后,对方那些法宝如何分配呢?”说出此话之人,正是有着渡劫期的泰山修行者石真人。别人首先想到的是为了正义怎样减少伤亡破阵,他却是为了法宝而来。这七大门派虽然明知截教门下法宝非常多,但还无一人想到分配问题,试想破阵都难如登天,哪有人会想到对方的法宝?一时都哑了口。
凌云志最是嫉恶如仇之人,但他也不愿为了遥不可及的东西,为本派门下弟子招来无佞之灾,故而平静地说道:“石道友,不知你有何良策?”
“当然是见者有份了!”石真人大言不惭地说。
“可是僧多粥少,怎样分得平均?据我所知,对方四派中,自己练的法器不知多少,仙器不超过二十件,没听说有神器。二十件法宝,一千多人该怎么分?“
“当然不能按人头分了。你们门派大,一派两件,余下的是我们散派修行者的。”
了凡师太虽然明知凌云志有讥讽之意,但也不愿再听这种无稽之谈,沉声道:“我派是为除魔卫道而来,决不贪恋对方的法宝。关于如何分配问题,还是等破阵以后再说吧!如今天色不早,各位道友还是静坐一会儿,迎接明天的挑战!”
众人无言地散开,各自练起功来。只有赤青子和凌云志不敢练功,密切注意截教门下的动静,以防偷袭。
而此时对方太阴困天阵中,也坐着十几位高手。分别是四大教主和各自门下散仙期的高手。众人中黄石教主的辈分最高,自然成了四派的为首者。藤申野雄虽有不忿,但他并非本地本土之人,中国人又大都多仇视他们,所以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但又忍不住说道:“黄前辈,各位掌门人,各位道友,阐教门下虽来了一千多修行者,但都功力平平。只有两个散仙。如果我们集中十七位散仙,五十二位地仙期以上高手,今夜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可一举全歼他们,免得留下后患。不知各位同门意下如何?”
“藤申掌门,此言大谬!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修行者,过多的伤害人命,也会遭天劫的。此次大战一是为灭元门报仇,二也是替我截教出一口气,只要他们破不了我们的阵,又能灭尽叶家,也就是此仇得报,此气得出了。对于那些功力平平的修行者出手,你不觉得脸红吗?”黄石教主愤然说道。
“师叔祖说得对,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叶家,对于那些修行者,只要他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放过他们吧!多伤人命毕竟也对我们修行不利。”天乙门掌门人凌空子投了赞成票。
“两位掌门人今天怎么都发了善心?要我说,既然要替灭元门报仇,就不要顾忌不顾忌遭天劫。如果将来的修行者全部歼灭,今后在人界就是我截教的天下。即使我们四个掌门人遭了天劫,能换来门下弟子的出头之日,也是划的来的。”天玄门教主林天云投了反对票。
“对付叶家,我还有一计。正式开战时叶家肯定高手全来,我们每派派出一二个高手秘密到北方市,杀他个措手不及,定能一举铲除叶家的势力,为灭元门,也为我教报了大仇。然后再将来的叶家人一网打尽,天下就太平了。”藤申野雄想到得意处,不由笑出声来。
“这个计策却好,对于叶家一定要斩草除根。”黄石教主恨恨地道。
这个计策立时得到与会者的一致赞同,分别定下了各派前往的人员,共有八个地仙期以上的高手,等到叶家人来到后就去分别袭击叶家和龙腾公司、药业公司以及龙腾研究院。
这一计划商定后,藤申野雄又旧话重提,坚决要求集中所有的高手,今天晚上去偷袭对方七大派修行者。黄石教主见天玄门和天乙门的几个大弟子都跃跃欲试,请战之声不决,就也不在坚持己见,立即同意了在子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