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钟御阳紧搂着夏宛宛轻笑,“乔佳想在钟氏待多久都没问题,前提是她能不能待的下去。”
钟念珍楚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不问了。
不过据她观察,乔佳还算是个有尺度的女人,最起码现在不会做的太出格。
夏宛宛打个哈欠。
钟御阳见状抱她上楼,照顾她洗脸刷牙。
“太太,明天还要训练吗?”躺在床上,钟御阳贴近她问。
“按照计划要训练七天。”夏宛宛说:“不过今天这么一闹或许我们要换教练。”
“我帮你请假吧,在家休息七天,训练结束后回去上课。”他实在是不放心。
在发生一次今天这样的事他会疯。
“不要。”夏宛宛噘起嘴,“我不想搞什么特殊待遇,况且这么一闹想必新来的教练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御阳,求你了,不要让我休息好不好。”
“都听你的。”钟御阳抚抚她的小脸。
夏宛宛安心的转过身去。
这一天她也够累的了,钟御阳也不折腾她,抱着她一起入睡。
后半夜,夏妙依托着一副快废掉的腿狼狈的回到家。
客厅里,安舒珊泣不成声。
她一颗心脏紧紧揪了一下午。
小心翼翼扶女儿躺在沙发上,她抹抹泪去厨房拿了两个冰袋放在女儿腿上,“好好敷着,明天不会肿起来。”
“妈。”夏妙依哽咽出声,满肚子的委屈。
“不哭了。”安舒珊恨自己没本事,去不了现场替女儿说话。
“不回裴家你跑这来做什么。”夏成仁还没有消气,板着张脸。
“成仁!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安舒珊抱着女儿侧眸瞪他眼,“妙依就算在不对也是你女儿,在外受了委屈不到这你让她去哪?”
“那是她自己作!”夏成仁懒的和妻子吵吵,起身为往楼上走。
“妈,算了,别说爸了。”夏妙依吸吸鼻子,大口的吸口气,“都怪我,我低谷了那个贱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
在她看来,夏宛宛轻易是动不得了。
这种程度的伤她经不起太多,这样下去,人没得着,自己先半死不活了。
安舒珊含泪点头,和女儿紧紧拥抱在一起。
凌晨一点,夏妙依安静了一下午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备注的号码令她打了个寒颤。
推开母亲,她借口说想休息。
安舒珊想扶她回房间被拒绝了,夏妙依抱着电话慢悠悠的回房间接听。
“你终于肯联系我了嘛,承宣。”她抹抹泪,眼里带笑。
“来找我。”钟承宣喝醉了酒,正和朋友们玩游戏。
他抽中的是大冒险,给手机联系人里的女生打电话。
翻了好久,他才发现手机里只有夏妙依的号码。
“你在哪?”对夏妙依来说,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钟承宣挂断电话发了位置。
夏妙依立马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顶着双腿的剧痛驾车前往。
抵达酒吧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夏妙依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他。
钟承宣喝的酩酊大醉,身边的美女却还在为他倒酒。
走过去站到他面前,钟承宣看见她耀眼的高跟鞋后晃着酒杯抬起头。
上次分开到现在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在他眼里她依旧那么美。
他冷笑声,饮掉酒搂着身旁的人看她。
“叫我过来什么事?”她难得好脾气的说话,这是近段时间以来语气最平缓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