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药,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那谢谢也忒是心狠,竟然将张纯的经脉弄断了,我看就算将张纯给治好了,这一生也是废人,再想修炼,难如登天!”石木道长懊丧地摇了摇头说道。
其实,石木道长这么怨恨我,他也不想想自己,假使这一次失败的是我,我被张纯给击伤的话,石木道长一定会用最严厉的刑罚来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所以说,这些人啊,不想想平时怎么对待别人,一旦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是另外一种感受,好像错误都是别人身上的。
“是啊,石木道长,我说什么来着,那个谢谢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恶棍,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张纯师兄,是可忍孰不可忍,石木道长,咱们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我们横仙派威名远扬,如果让人得知,横仙派被任逍遥这么一个恶人所欺负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声名扫地了!”黄金城自然是不愿意。
“贫道这次带来的弟子,以张纯的实力更高,他也是掌门托以众望,成为下一个长老级别人物的存在,而现在,张纯都被那个谢谢给伤成了这样,要让别人去,后果如何,已经是可想而知!所以要想对谢谢动手,除非贫道亲自出马,而这又是不可能的!”石木道长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石木道长,不如您老人家就亲自出马,去和那个谢谢一战,直接将他给击毙了,这岂不是一了百了?”石木道长犹豫着说道。
“如果事情,真的又黄老板你所说的这么简单那就好了,可惜不能啊!”石木道长摇了摇头。
“为什么,石木道长,现在张纯师兄被他所伤,石木道长你作为张纯师兄的师父,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为弟子报仇啊!”黄金城依然不解地说道。
“好啦,有些事情,也不是你现在这个层次能够知道的!和你说了也没有用!”石木道长淡淡地说道。
“弟子知道自己不该多言,可是这个谢谢不死,实在难消弟子心头之恨。弟子之前和马忠所受到的屈辱,那还不算什么,现在张纯师兄是石木道长你的心腹弟子,也是弟子我所敬仰的人,也被那谢谢给伤成了这样,弟子我和那个谢谢已经有了切齿之恨,却见那个谢谢还依然逍遥法外,弟子心中不甘啦!所以,这才斗胆在石木道长您的面前,胡说八道,还请道长能够原谅则个!”黄金城恳求道。
“嗯!你是怎么想的,贫道还是能够知道个七八!”石木道长却也没有去责怪黄金城,只是说道:“好啦,你的心思我已经知道,不过你放心,那个谢谢,别说你不想放过,即便是贫道。不冲着你的面子,和他伤及张纯这样的仇恨,仅凭他屡次三番冲撞于我,贫道也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让他后悔不该来到这个人世间!”
“哦,石木道长,听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您已经有了办法要对付那个谢谢了,那可真是太好了!”黄金城不由喜上眉梢地说道。
“哼,那是自然,但是,却不是我们横仙派来与他谢谢为难,而是有人要代替我们,去杀了这个谢谢!”石木道长一脸冷笑地说道。
“有人,不知道石木道长您所说的这个有人指的是谁?”黄金城不由愕然地问道。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总之你要记住一句话,谢谢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虽然我们横仙派不能亲手了结这个仇人,但是,能够假手于人也是挺好的!”石木道长呵呵一笑说道。
在一栋豪华的别墅中,会长口中呷着一根雪茄烟,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很快就吞云吐雾了起来。这个时候门被叫开了,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他很是恭谨地对会长说道:“会长,您的吩咐,我已经传达下去了!”
“不错!”会长欣喜地点了点头说道,然后略微抬起头来,目光看向了这位年轻人问道:“怎么样了?公孙家那个丫头,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会长放心,一切都保护得好好的,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钻进去,不过,会长,我现在担心的还是那个谢谢,会突然闯来,他的实力,我们也是见到的,就连横仙派的张纯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和这样的人为敌,是不是很不明智!”年轻人犹豫着说道。
“哼,王典,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些事怪不得我,要怪就怪这个谢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儿子不过是要玩弄一个卖望远镜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和那个谢谢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这个谢谢偏偏要为这个女孩子出头,还要和我们家为敌,好啊,我们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也将他的女人给拿了,我倒是想让他尝一尝是什么滋味!”
“会长的心思,再下也能明白,只是,这个谢谢毕竟不是一般的人,万一他要是打上门来,我们也不好应付啊?”王典依然担忧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