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绣看到我表白受挫之后,冷笑了一身,将身跃起,然后就想一脚踢在我的面门之上。
这一招果然心狠手辣,我都不懂她为什么不去做一个杀手,而是非要来当警察。
不过,也是她这样一招,却给了我一个可乘之机,我在她即将打到我的时候,骤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她在半空中,甩了起来。
孙仪绣脸色也变得不大自然起来,她忙要将自己的腿部从我的怀中给抽出去,可是,发现我的力气还是蛮大的,即便是她是一个干练的人民警察,而且武艺惊人,但是,在力量上还是和我存在着很大的差距,毕竟我是一个男人,而她自己则是一名女子吗?、
但是,孙仪绣毕竟还是一个警察,见到自己抽不回去自己的大腿,于是在我的身上倒挂金钩了起来。而用她的头部,狠狠地撞击着我的下阴,这个举动,顿时让我一阵心悸了起来。
前文说过,下阴处是所有男人的弱点,如果这个地方被人袭击,那种疼痛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的。学武之人有些是很忌讳去攻击别人那个地方的,有人称之叫做出阴招,也是顾名思义的。
但是,孙仪绣在特定的说法中,她却并不是什么学武之人,有的时候为了获胜,也会尝试着用别人不敢为的办法去攻击对手,比如说现在。
我哪里容许,自己那个地方被她所袭击,赶忙放过了她,躲过了这么一季袭击。
但是,孙仪绣似乎并没有感恩戴德之心,她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笑了笑,在我的身前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然后在转身的时候,还想让自己停留在半空的双脚来袭击我的肩膀。
我连忙退后了一步,左掌拍出,直接打在她的大腿之上,其实,这一掌,我用力也是不轻,而且这一掌也没有拍空,而是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面。
“可恶!”孙仪绣吃痛地叫了一声,在立柱地面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的大腿有些酥麻。
气愤下孙仪绣,却并没有停止对我的攻击,她伸出手掌,就像要给我一个响亮耳光一般,要击打着我的面颊。
我一个大男人的脸,还能被你给打了,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这一幕,还以为我是一个要非礼你的流氓呢?士可杀不可辱,我怎么会平白受人这般冤枉。
当然,我们现在虽然是在体育馆中,却不是露天的操场,而是孙仪绣事先要了一个房间,并且向管场的人说了,在我们比试的时候,是不允许有外人来打扰的,所以被别人看见这个概率,可以说得上是微乎其微的。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平白地被她给赏了一季耳光,这是我们大男人的脸面,我不能不保啊!
你要我出丑,我也要让你出丑,我心下一横,也不顾及什么了,于是一招探龙手,就向她胸前抓来,我要给她来一个后发制人,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孙仪绣见之大骇,也顾不得来攻击我了,而是迅速变招,想要自保。可是,那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可以说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只见我的双手从她两手之间的缝隙穿过,直接向孙仪绣的胸前袭击了过来,就在她一声骇然大叫之下,这两只手,还一边一个的握住了她胸前那傲翘的雄峰。
“混蛋,我要杀了你!”孙仪绣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警察队长,竟然被我这么一个无赖给袭击了胸部,如此奇耻大辱,她焉能忍受,
于是在这种愤恨之上,她一季扫堂腿便向我扫来,我当时也是慌了,就未能防守这一季攻击,便立足不稳地向前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孙仪绣的身上。
孙仪绣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我,这个时候,她想要闪过,也已经是来不及了,于是我们两个几乎同时的倒在了地上,而我则是生生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起来!”被我压在身下的孙仪绣更加的不老实,拼命地挣扎着,而且还奋力地要将我从他的身上挪开。
只是当时浑浑噩噩的我,还没有从混沌之中,清醒过来,而她刚才和打斗的时间也已经花费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个时候,也是强弩之末了,她如今的力气,只能支撑着将我的身体抬到离她只有半米多高的距离,便后气不支了。
而在她无力支撑之下,刚被抬起身体的我,像是惯性运动一般,我又栽了下去。而这一栽下去不要紧,我的嘴便牢牢封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