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注意到，秦素烟脸上的那半截面具，她心中一颤，用手轻轻的碰了碰，最终还是垂下去。
“疼吗？”
“习惯了。”
秦素烟轻轻一笑，丝毫不介意，从军之人受伤是难免的事情。
对她来说，除了刚毁容的那一刻无法接受，没过多久就想明白了。
这些年来，她身上大小的刀疤还少吗，这不前一阵子大战，她身上又添了几道刀伤。
对于将士而言，这些伤疤是荣誉的象征，她虽是女子，但没什么不能看开的。
再好看的容貌，只是一副皮囊。
“有女无双，巾帼不让须眉，祁阳的王公贵族，全都对你敬佩有加，无双你做得很好。”
武未曦忍不住滴下了几滴热泪，她们自小关系就很好，只是后来秦无双跟随父亲从军，这才两地分别，平日里书信也没少来往，所以她们亲密无间。
秦无双就算在容貌上，也当得起无双二字，在祁阳时她是公认的武朝第一美女。
此时此刻，武未曦比秦无双感到可惜！
这些话，她并未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武未曦的心中所想，秦素烟毫不介意的说道“我现在这样挺好，成为一个市井小民无拘无束，再寻一个好人家嫁了，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
“也是。”
武未曦擦了擦眼泪，随后挤出一抹笑容，继续说道“真羡慕你，能够自己选择夫君，我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婚姻大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秦素烟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怪异，她瞬间明白武未曦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瞥了一眼张青枫，她开口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张侯爵确实是一个奇男子，兵法通神，又会医术，还能写出锦绣文章。”
“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
秦素烟说出这番话，当然不是为了讨好张青枫。
她好歹也是个公爵，虽然口头上追随张青枫，但也没必要刻意赞美。
秦素烟之所以这么说，全是因为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武未曦若是早来一会儿，还能看见柳徽音拿着最新一册的书籍，从这里走出去。
虽然，她这些天在这研究兵，但是也能清楚张青枫所写书籍的内容。
她发现张青枫除了懒一点，其他都还好。
因为他是躺在椅子上，动动嘴皮子让柳徽音帮他书写。
“怎么就不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