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桦冷笑:“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只是来通知你,他身上可是流着我们杨家一半的血,我们家也是有权利让他继承我们家的传统,没有任何规定他属于你们傅家,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想让他姓傅,那他就必须按照我们杨家来生活,如果想要傅家的形式生活,那他必须跟我们家姓。”
傅骏程拍了一下茶几:“滑天下之大稽,杨桦,你疯疯癫癫的,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傅濯星压低声音:“我很赞同小姨的话,要么我姓杨,我按照傅家的事情来做,要么我姓傅,我按照杨家的形式来做,两样必须要选一样吧?”
傅骏程怒不可遏:“你这逆子,你也疯了不成?”
杨桦拔高声音:“到底是谁疯了,傅濯星从来都不是你家的,要说我们两家是一人一半的各自血脉都有,你既想让他姓傅,又想让他按照你家行事,我还想让他姓杨按照我们家来行事呢,两头你只能要得一头,都想要没门儿,有本事,跟我们我们杨家斗到底,让别人看看,你这个杨家的好女婿做的都是什么缺德事。”
傅骏程突然安静下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杨家的意思?”
杨桦翻了翻白眼:“我的意思不就是我们杨家的意思吗,我们杨家就是上下一条心,不像你们家勾心斗角,到处都是铜臭味?”说着还捏住鼻子,故作难闻的用手扇了扇风。
傅骏程一脸吃瘪:“我敬你们杨家是长辈,但是你也不要把手伸的太长了。”
“到底是谁敬谁,到底是谁手伸的长?”杨桦直接将水杯砸在地上,比傅骏程还狠:“告诉你,姓傅的,你们家就是一个暴发户,我姐姐年轻时候又漂亮又温柔又是名校毕业,是多少男人的白月光,偏偏是你这个人死缠烂打,追求她,虽然说我们家一百个不同意,但是拗不过我姐坚持,看在你们两情相悦的份上,还是让你们结婚了,可是结婚之后呢,你忙,你工作忙,她为你洗手做羹汤,你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独守空房一直等着你,试问哪个女人受得了。”
说着说着,杨桦眼眶都红了:“后来她都病了,你去医院看她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的过来,别说照顾了,你工作那么重要,你跟工作过去啊,你干嘛要娶老婆,她不是病死了,她是被你折磨的死了,她的死都是因为你,而你现在连她的儿子都不放过,你让她不开心,还让你们的儿子不开心,你是人吗?你?”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但是今天她是来诘问傅骏程的,不能让自己落泪,不能让自己落下气势。
傅濯星听着杨桦的话,拳头开始握紧,不由自主的将脸撇向了另外一边,这是他一直想责问傅骏程的,也是他心中一直想说的话,今天是小姨替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