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周围都是情侣呢,他们都搂搂抱抱的也都没人说他们耍流氓,你咋说自己人耍流氓呢,而且我这是合法合情合理的。”迟非晚理直气壮的昂起头。
傅濯星飞快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这也是合法合情合理的!”
“你!”迟非晚用手指指着她。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看前面,再上一拨人就到我们了。”傅濯星握住迟非晚的手指。
坐过山快车是什么感觉,无数次头朝下脚朝上的变化,从高空一下跌落谷底,失重的下一秒超重,各种离心运动和加速运动,不让人紧张不行,果不其然,刚上过山快车的迟非晚吓得眼睛都睁不开,一旁的傅濯星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害怕,我在你旁边呢。”
下一秒,过山快车飞快的下降,迟非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色飞快的后退,瞬间身体前倾,直接下坠,一会头朝下一会头朝上,耳畔爆发出无数声尖叫声,迟非晚瞬间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啊的一声发泄出来,大喊着:“傅濯星!!!”
傅濯星自顾不暇,听到迟非晚的喊声,努力睁开眼睛,气流吹得他眼睑都难以打开,他大声道:“晚晚,我在这!”
“啊啊啊,跟着我一起叫啊!”迟非晚表达出心声。
傅濯星嘴角抽搐,他的情绪一向内敛,从不外露,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声音的大小不亚于迟非晚,这些年,他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抵抗傅骏程,和资本周旋,多次为公司资金捉襟见肘,多次让蒋斐然为难,甚至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没办法好好保护,他一直承担着莫须有的压力,这些压力,他从来一直在承受着,从来没有将它宣泄出来,这一次,借着过山快车的由头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
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能叫的如此畅快淋漓。
迟非晚不知为何眼眶湿润了起来,大声道:“傅濯星,我们比一比谁的叫声更大,声音更长!”
“啊……”
“啊……”
好像胸中的不快和烦闷都被叫声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