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斐然点点头:“就我们两。”
“可我这工作?”
“你只用画分镜和精草,线稿和色稿都是其他小伙伴做,还怕来不及?放心吧,趁着阳光这么好,早点出发。”
迟非晚不情不愿的跟着蒋斐然下楼,门口一辆熟悉的黑车停了下来,车窗摇下,傅濯星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迟非晚表情僵硬:“老大怎么在这?”
蒋斐然一脸无奈:“叫什么老大,叫亲爱的不就完了,搞不懂这几天你们闹什么别扭,赶紧上车。”说着将副驾驶的门打开,推推搡搡地将迟非晚送上了车,还贴心的把门带上。
迟非晚震惊脸:“蒋斐然!你不去吗?”
蒋斐然一幅大功告成的模样:“我去干嘛,当电灯泡吗,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去就行了了。”
车缓缓启动,从公司到会展有半个多小时的行程,两人一路无话,傅濯星将车窗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迟非晚脑子清醒不少,她摸了摸脑门:“有点冷,你还是把车窗关上吧。”
傅濯星关上车窗,说了第一句话:“晚晚,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我没有!”迟非晚斩钉截铁。
“那为什么不跟我讲话?”
“不跟你讲话还有理由吗,不想说就不讲呗。”迟非晚气鼓鼓。
“我……这几天我一直没怎么找你,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迟非晚继续不理他。
傅濯星看迟非晚兴致缺缺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迟非晚说道:“什么理由。”
“你愿意听我说了?你不是不让我找傅骏程,可我不想什么都不做,更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扛着,我就去找崔明然了。”
迟非晚大惊失色,傅濯星不是最不喜欢的人是崔明然,为了自己居然去找她了,她耐下性子:“你找她干嘛?”
“崔明然的家庭十分普通,跟傅家谈不上门当户对,我想傅骏程娶她肯定有娶她的理由,既然有了崔明然这个先例,说服他就不是问题,我找到崔明然,希望她能帮我说服傅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