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的地方在丰饶区,距离九皋文化不远,早上,花满满早早地起来,梳妆打扮,火急火燎的翻出了一柜子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搭,窸窸窣窣的声响将迟非晚和孙若蓝吵醒。
迟非晚看了一眼时间,想着要去上班,也跟着起来了,孙若蓝在学校上班,起的稍晚一些,被花满满吵醒有些不耐,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面试三分靠打扮七分靠实力,满满,与其你将自己打扮的跟天仙一样不如构思一下面试官问你的时候你该怎么会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怎么回答!”花满满的热情瞬间熄灭了不少,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表情变得委屈起来,迟非晚拍拍她的背:“别理孙若蓝,不知道穿什么我给你挑,你先收拾收拾其他的。”迟非晚扫视了一凳子的衣服,挑出一件立领黑色羊皮绒,瞧着有一些严肃,但是袖口和衣领有一圈白色的绒毛,款式稍稍柔和,她再拿出一件直筒的高腰针织裙,从衣架上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皮靴,简简单单的黑白配,利落的同时也不失可爱。
花满满拎着包包过来,她已经将自己的简历和作品装在了里面,看着迟非晚给她挑的衣服,脸色稍霁:“晚晚,还是你疼我。”她看了看时间,又说道:“面试的地方在丰饶区,晚晚我就先出门了。”她匆匆忙忙换好衣服。
迟非晚从抽屉里拿出一袋面包:“别不吃早餐,对了,你等我一下。”她从桌面的梳妆盒里拿出一对珍珠耳耳坠给花满满带上,圆润有光泽的耳坠顿时给花满满加分了不少,整个人也精致起来,少了几分孩子气。
花满满对着镜子欣赏着,嘴角不自觉扬起,显然有些满意:“谢谢晚晚,那我先走了。”
“希望你一切顺利。”迟非晚很遗憾自己没能陪花满满去,毕竟自己找工作的时候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但是有个人不是可以配花满满吗,迟非晚灵光一现,在朋友圈发了个仅一人可见的消息:“今天花满满第一次面试,作为我的好姐妹,我要把今天一整天的欧气都送给她。”暗示相当明显了,只希望有人能够借机发挥。
从紫山区到丰饶区有足足十几公里的路程,这十几公里还是只算直线的,真正算下来,公交转乘地铁再走路,足足两小时,公交十分曲折,遇到高峰期堵车是常有的事,迟非晚替花满满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此事,花满满正挤在公交车的后门,今天上班的人格外多,如果不是走后门,以她的个子前门是进不去,公交车一路行驶,花满满都被人寄到了中间,人潮汹涌之下,她左边的耳朵一阵刺痛,耳坠被人挤了下来,她惊呼着:“我的耳坠。”说着想弯下腰去够,这是晚晚的东西,她不想弄丢。
毫无支点的在公交上站着,尤其是还弯腰,对于柔弱的女生来说太危险了,公交车突然一个转弯,头晕目眩中,花满满重心不稳,似乎下一秒自己都要飞了出去,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提住她的腰,脚尖落地,她整个人都快悬在了空中。
空气瞬间凝滞。
是谁,是哪个流氓,大庭广众之下占我便宜,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力量,花满满卵足劲,想伸手给后面的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