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楚天接过保温桶,心有余悸地说道:“用得着。语琪啊,虽然我愿意把生命和灵魂都交在你手上,可是我也不想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爱自己未来老婆,吃她的饭吃到嗝屁的悲剧对不对?咱们好说好商量,大不了以后饭我做,如果赶时间的话就去外面吃。反正顶多过一个月,就有几千万到手,好歹咱也晋级款爷了不是,一顿几十块钱的饭菜才是给得起的。”
“……”真叫一个人穷志短,估计楚大爷这辈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但夏语琪就发现自己跟入了魔似的,偏偏就爱上了楚天这种与世无争自由自在,说得难听点就是混吃等死的性格。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楚氏风味重新开张,问候的人和购买商品的人繁多,刚开始的三天,楚天和夏语琪忙得手忙脚乱,到了第四天后这样的情况渐渐缓和下来,空闲的时间就多了。
在随后的日子中,每天晚上楚天都会搭两张老爷椅在门口乘凉休憩,有生意的时候就在‘女王’的命令下屁颠屁颠的充当跑腿的角色,没事情做的时候就躺在老爷椅上打情骂俏,后来两个人的兴趣升级,二人地主斗得不亦乐乎。
然而,更多的时间都在小洋楼里做饭,再不就是到武龙区去进货,在这种没有任何人和任何势力打扰的环境中过着无比惬意的小日子,时间一晃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到这个时候,夏语琪从离家出走直到蜀南市的这段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半月,大学各大高校、中学、小学、幼儿园的学子纷纷归来,重新返校学习的日程将近。
这一日,又是清晨六点多。
打了一个哈欠,楚天从老爷椅上起来,伸了伸懒腰道:“语琪,关门歇业吧!这几天大学、高中、初中的学生返校,楚氏风味真正的旺季就快到了,白天再去武龙区进一批货,争取肥赚一笔。”
“嗯,歇业,累死我了!”
夏语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门面关好,和楚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洋楼。
洗簌完毕过后,夏语琪并未向往常一样返回房间,而是穿着一身轻纱睡衣坐在客厅内。
“语琪,怎么不去休息?”楚天揽住夏语琪羸弱纤腰,柔声问道。
夏语琪挪了挪动娇躯,将头靠在楚天头上,抱着他的手臂,半晌道:“天哥哥,明天我可不可以请假一天,去武龙区进货的话,我就不陪你去了。”
“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楚天关切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太累?”
“不是的,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办。”夏语琪水汪汪的眼眸眨巴,怯怯说道:“你知道的啦,女孩子有很多秘密,是不想让自己的另一半知道的。老公,求求你了,好不好?”
“什么,刚才你叫我老公了?”楚天激动道。
“是呀!”
“好!答应,不答应是王八蛋。”楚天哈哈大笑:“语琪,你知道么,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公啊!来,给老公啃一口!”
楚天和夏语琪的关系日益密切,浓情蜜意,如今已是住在一起,缱绻在夏语琪体香四溢的闺房中,对于楚天而言自是万分逍遥快活。
这劳碌的一天,楚天也折腾不出来个惊天动地,一番睡前亲吻后,很快便进入熟睡状态,房间内静谧无比,充斥着别样的温馨,
时至清晨八点,楚天睡觉正熟,床榻上一道娇躯微微动弹,卧穿睡衣的夏语琪轻身起床,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旁,用钥匙打开最中间的第三个抽屉,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类似于《华夏国经济史》、《财政学》、《宏观经济学》《公司金融学》、《风险管理》、《公共选择理论》……等等,繁多的书籍,而在最下方的地方,却是数十封不为人所知的信件……大学入学通知书。
“唉!”
凉风吹拂,撩起夏语琪那披散的三千青丝,一声轻叹,直是叹得粉润脸颊黯然凄迷,抚摸着那上面一个个字迹,回头凝视着躺在床上梦呓,正在寻找她娇躯的楚天,嘴角勾勒起淡淡笑容。
“天哥哥,这是我的梦想,我必须要这么去做,相信你能够理解语琪吧!”那一刻,夏语琪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眼眸眼神格外坚定,而又充斥着浓浓的爱意。
有诗云:世味年来薄似沙,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听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大抵,人生便是如此。
夏语琪重新回到床榻,蜷缩在楚天怀中若需要保护的小猫,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再度入睡。
“……”
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