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严昱珩忽然回过神来,立刻把刀子丢在一边,将梁浩从集装箱上拉起来:“这次,你还能逃吗?”
梁浩一直笑:“你确定你不亲自杀掉我报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不会死刑,也不会牢底坐穿,你明白吗?”
严昱珩不明白,梁浩凑到他耳边悄声地说:“我有精神分裂症,从我母亲去世开始。”
严昱珩瞳孔猛地睁大,却什么都来不及了,卢俊已经跑过来将梁浩逮捕,而严昱珩回过神来跑向乌戈的方向,老勇将司机摁倒在地,陈意农操作着吊车的升降台,落在地面的一瞬,乌戈跳出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们成功了!”
严昱珩配合着她一起笑,看到她手腕上的手,梁浩刚刚的那番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几日后,关于梁浩杀人的新闻消息,传遍了整个城市,对梁浩的审判也十分迅速,参与庭审的陪审团一致主张死刑,但梁浩方律师提供的精神鉴定书的确是真实的,这也就意味着,梁浩可能不会死刑,只会特殊监禁。
乌戈他们都已经整顿好重回交警队上班,一起在老周的电脑上看到了这条新闻,开始谁都没说话默默地回到工位上,刘焱突然一掌拍在桌面上:“这个狗东西,从一开始就打好了算盘在玩我们!”
老周拍他肩膀:“淡定点,特殊监禁也和无期没什么区别,总之再也不会出来就对了。”
“他这种就该死,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
老周叹气,乌戈没话说,想起了那天在海港严昱珩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但当时怕她失望,所以才没说。
那时候的严昱珩是什么心情,应该和刘焱差不多,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可他还是克制住了。乌戈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拎着包匆匆地跑出办公室,走到大院要去开车时,看见了站在车边的严昱珩,他半边身体靠着副驾驶的窗户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麻烦美丽的交警小姐姐送我去个地方呗,我驾驶证就剩三分了,不敢上路呀。”
好像时光穿梭了,回到了几个月前,她拦住他的车,给他贴罚单,他肆无忌惮地说着荤话,一切都没变,可一切又都变了。
他们还是他们,但真相却早已变了模样。
三个月后,梁浩被送往特殊监禁的看守所,里面的护士说,每天都能看到梁浩一人分饰三角演绎当年他和母亲被绑架的案子。
所有人都说梁浩疯了,并且越来越疯。
水原市却还是之前的水原市,平静之下,仍旧藏有暗涌,而乌戈作为一个交警,还在保卫着这座城市的交通安全,而严昱珩还是像之前一样地痞流氓式的做着生意。
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身份称呼都变了,从她下班一进租车行的院子,就看见山子极其狗腿子地跑过来:“小嫂子,今天珩哥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菜,你还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她们在梁浩审判结果出来的不久后领了结婚证,没有任何的大操大办,只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吃了饭。
陈意农一家是在隔天才知道的消息,陈意农只在微信上给她回复了“恭喜”二字,便在没说其他的话。
严昱珩房间的床换成了大一些的双人床,有了衣柜,衣服再也不用挂在栏杆上了,严昱珩把乌戈揽在怀里,亲昵地问了下发顶:“乌戈,你是我的。”
“嗯。”乌戈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下,:“罚单的事商量不了,扣完你还剩一分,想保住证,最好不要开车了。”
严昱珩缓了一秒,感觉脑袋都大了,以前真没觉得自己车辆违章次数那么多,自从认识乌戈后,停车压了线都是扣分项,怎么娶回家的老婆,还不对自家老公手下留情呢?
不服气,伸手揉乱了乌戈的头发,笑得更张扬了:“年底我用仅剩一分的驾驶证开车到你家把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