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昱珩把客房电话的线扯下来,窗帘拉得更严,电视放到最大声。
沈冬冬:“你们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很早就从宿舍搬出来了,人也不是乔源杀的,你们找我也没有用!”
乌戈侧头看严昱珩,他们早就已经确认了乔源不是杀害李婧的凶手,但凶手一定就是在巨象酒吧里的某个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提前埋伏在小巷里胁迫了李婧,但既然都和地下室有关的话,只要知道手表的主人就一定能抓住凶手。
严昱珩扯过椅子坐下来,打量了一圈房间后,才开口:“你爸现在在哪?”
沈冬冬觉着奇怪:“你们不是问李婧的事,我爸和我妈出国旅游了,你们找我爸干什么?”
“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倒没有,我爸突然和我们提议要欧洲游,也没问过我的意见,我开始觉得去就去了,谁知道根本和他们两个玩不到一块,就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偷偷买机票回来了,结果就听说李婧出事了,又和我男朋友有关系,我怕给自己惹麻烦就躲起来了。”
沈冬冬的样子不像说假话,她应该不知道真相,但多少知道一些内情,沈坤在五年前的杀人案中充当了什么角色,闻点风声人就跑得没影了。
不过沈冬冬出入的场合,都是非富即贵的场所,沈坤若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钟表店老板,根本没可能支撑起整个家。
“你们家的地址是哪里?”
这回,沈冬冬不直接说了,抱着肩膀身体向后仰,本能地在抵触这个问题:“你们干什么要知道我家的地址?”
严昱珩态度果决:“想知道,你说还是不说?”
沈冬冬不自觉地吞咽下口水:“说了也没什么用,我爸走之前把东西都收起来了,你们就算进了我家也什么都找不到。”
从1620房间出来,严昱珩掏出手机打电话,乌戈拽住他的手:“你要打给谁?”
“打电话报警,杀人案的可疑人物藏匿在酒店,让刑警队的人好好审审。”
“……”
等挂了电话,严昱珩拎着房卡往1622的房间走,乌戈又拽住他:“你还要干什么,事情都结束了,我们不回去吗?”
“回哪,一千八一晚的大床房,我肯定要睡一下的。”
乌戈觉得他话里有话,不给他机会,转身要走,被严昱珩徒手拦腰捞进怀里:“往哪跑,消停点待在我身边。”
“严昱珩,你有病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没开,我就是想睡。”
这话说得暗喻满满,乌戈当作完全没听懂的样子。
两个人在走廊里拉拉扯扯地,电梯传来运行的声音,乌戈立马直起身拽着严昱珩退回房间门口,只见穿着酒店工作制服的服务人员从电梯里走出来,直奔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乌戈看一眼严昱珩,严昱珩把房卡别在门上,门一开两个人顺着门缝挤进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好在有乌戈的好耳朵,听见脚步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