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通电话后，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你好，萧律师。”
这个很是生分的称呼，让萧楚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自从沈知秋出事之后，夏晚晴对萧楚寒的态度就变得冷漠了，萧楚寒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但很多时候，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如果不是必须，萧楚寒也不想再打扰夏晚晴的。
“晚晴，打扰了，清明就要到了，我想去给叶檀和知秋扫墓，你一起吗？”
萧楚寒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文尔雅，但夏晚晴现在听着已经没有那种温暖的感觉了。
不管是叶檀，还是沈知秋，都是不需要祭奠的人。
“不了，我身子不太方便，就不过去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夏晚晴都想躲掉的，一是她没有给自己烧纸的习惯，二是沈知秋根本就没有墓。
“那……从那天以后，你去看过知秋吗？”
萧楚寒觉得这样问有些不太恰当，但又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的说辞更委婉些了。
夏晚晴吐出一口浊气，她就知道萧楚寒的电话不好接，但沈知秋的事情，她和沈知秋保证过，是绝对不会告诉萧楚寒的。
“去过了。”
夏晚晴只能随口扯了一个谎，先把萧楚寒糊弄过去再说。
“那能麻烦你告诉我，知秋的墓具体在哪个区几号的位置吗？说来惭愧，我去了几次，但都没有找到……”
萧楚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欣喜，像黑暗中重燃的点点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