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唯独珠宝打给我的钱我都如数返还。”
男人没什么积蓄,手头的钱只有那一笔。
看着男人倒是很上道,夏晚晴也太难为他,她要做的就是杀鸡儆猴。
“钱你留百分之十当营养费,起来吧,你蹲着我没法给你治。”
夏晚晴动作很快,又是咔咔两声,男人的胳膊就恢复如初了。
恢复了的男人不敢久留,转了钱之后就夹着尾巴逃跑了,他怕再多待一会,自己的胳膊又会被人给卸掉了。
夏晚晴拿着男人之前的那张诊断书,当着大家的面撕了个粉碎。
“过去的一切诊断都对现场无效,任何人对赔偿有异议的,可以到巴士这边排队来找我。”
这里的气温太低,夏晚晴也不想久站,这样对她的孩子不好。
夏晚晴保镖的簇拥下,夏晚晴回到了开着暖气的中巴车里。
来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真的跌打损伤,渴望健康的人。
而一开始闹事的那些组团碰瓷的人,都被男人龇牙咧嘴的样子给吓到了,又不想吐出赔偿金,所以没有一个人去夏晚晴那边排队,都默默的离开散去了。
江源看着公司户头进账的一笔笔金额,按动计算器的手都兴奋的哆嗦了,笑的合不拢嘴。
“少爷,你看,少奶奶多厉害,出手不过三两下,就把咱们的钱都给追回来了,不光挽回了损失,那些网上传我们是黑心企业的新闻也都变成了良心外企,不逃避赔偿,还给受伤工人请专家会诊。”
陆景深的目光停留在中巴车前长长的队伍上,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而钻矿现场的这一幕,已经完完整整的通过视频直播的方式,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会议室投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