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怎么了?”
“被景瑞集团的律师团告了呗,这牢是坐定了,叫她丫的嘴贱。”时悦很是高兴地道。
时悦一直都很讨厌苏沫,因为高中时苏沫一直带头欺负时悦,对时悦进行校园暴力,时悦也是个倔强的主,就算遍体鳞伤,也和对方干到底,和苏沫也打了好几回架。
苏沫这个人在江初琳这里早就已经是过去的人了,她不想再去关注。
“小五的伤怎么样了?”
“他年轻好得快,现在只要不跳不跑,也没什么的了。”
…………
在国外的这些天,虞景洲白天忙得不见人影,晚上有时也会很晚才回来,江初琳一个人住在一个大房子里和在帝景苑差不多,丝毫没有来到y国的感觉。
江初琳觉得同意来y国唯一的好处就是晚上还能见到虞景洲。
这一天,江初琳挺着大肚子正在客厅上和女佣人学插花,前院便传来了刹车的声音,她以为是虞景洲回来了,快步走了出去。
没想到居然不是。
这款特意订做的豪车车门从后面被打开,然后有人缓缓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下车。
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脸色不是很好,纵然他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五官也依然好看,年轻时必然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主。
江初琳在看到男人时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虞景洲的父亲虞明耀。
果然,这里的佣人们纷纷和他打着招呼,那姿态和对着虞景洲很像,恭敬又微弯着腰。
虞景洲和虞明耀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是父子俩的气场太像了,还有那双同样冷冽的双眼,一样的深不可测。
虞明耀被缓缓推至江初琳的面前,明明是双 腿受伤走不了路,是仰视着江初琳的,但气场和气质在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身处高位的人。
“你就是怀了景洲的种的女人?”语气几分不屑。
他一开口就给江初琳很不好的感觉,而且明显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感觉。
江初琳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
“是的,您是虞老先生吧。”
“叫我虞董。”
江初琳乖乖道:“好的,虞董。”
虞明耀上下打量着江初琳,那目光怎么看怎么像在打量物品一样,这让江初琳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长得还行,看来我不用担心我未来的孙子和孙女因为母亲基因问题长得太丑。对了,你哪个学校毕业的?麻省理工,剑桥还是哈佛?”
江初琳:“……我大学没有毕业。”
“什么,你大学都没毕业。”虞明耀震惊过后,态度明显冷沉下来。
江初琳心跟着一跳,冷汗都快下来了。
“景洲居然让你这么一个低学历低智商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真是荒唐。要不是看你肚子已经这么大,我不久后就可以抱孙子和孙女,肯定不会让你生下我们虞家的后代。”
江初琳听了这话,也是有气的。
说得好像她当初很愿意怀上虞景洲的孩子似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一 夜……
好吧,如果不是和虞景洲有了那么一 夜,还怀上他的孩子,她也不会因此得到虞景洲的庇护,很有可能她早就被江明雄一家给害死了。
只是,虞景洲爸爸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江初琳摇摇头,小声道:“不是。”
虞明耀冷哼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脸上都写着呢。我告诉你,允许你生下我们虞家的孩子不代表我们虞家会承认你。说白了你只是一个生育工具,千万不要抱有母凭子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