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突然悟出了一点跟凌雪的相处之道,似乎自己只有弱一点脾气收敛一点,会跟她相处的更加愉快。
既然这样,那自己为何不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时间一长凌雪真的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样一合计,他打算以后扮猪吃虎,把凌雪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刚刚跟凌雪正常的说上了话,他现在的心情好了不少,甚至是靠在沙发上唱起了歌。
“风吹落,最后一片叶,我的心也飘着雪……”
在休息间休息的凌雪,除了听到飞机在天空中呼啸的“轰隆”声之外,还隐约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那个富有磁性的嗓音唱出来的歌谣,浸满了忧伤之意,却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凌雪不由将休息间的门敞开了条缝,以便于自己听的更加清楚一点,仔细听了好一阵,她才听出楚寒唱得歌是陶喆的《寂寞的寂寞》。
“多想要想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却永远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一首歌唱下来,凌雪从他的歌声里,真的感受到了他的寂寞和他内心的无奈。
“这些年,楚寒的内心其中真的很苦吧。”
她多想要冲上去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不要觉得难过,起码他还有自己在陪着他,可是凌雪胆怯了,她不过是楚寒的前妻,凭什么去跟他说这样的话,有有什么资格跟他说这些?
她将休息间的门给合上了,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而楚寒这个人,早就故作坚强惯了,他不过是感伤一下,一会又会变得跟以往一样了。
可是不知道为何,凌雪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天生冷酷的人,只不过他的心从未被人温暖过罢了,没有得到过温暖的人,怎么会懂得给予别人温暖。
“自己再不济,从小还有父亲疼爱,可楚寒呢,他有什么?从小被母亲丢在楚家,父亲根本不认他这个私生子,唯一疼爱他的爷爷也不在了,一个人能在冷漠中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这些,凌雪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种心疼的感觉,比她自己受到伤害,还要让她觉得难过,她多么想要做那个替楚寒把心捂热的人。
可她觉得自己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再爱也没有机会了,她没有办法原谅楚寒对她的伤害,也没办法抚平以往的伤痕,所以她爱得纠结又痛苦。
楚寒的内心痛苦,她的心又何尝不痛呢?
“老天,既然我注定不能跟楚寒在一起,那为何要让我们彼此相爱呢,做个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不好吗?”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坠落,只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虽然飞机的声音很大,但她还是怕阿强和楚寒知道她在哭,万一他们要是知道这事,自己可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哭过以后,望着自己浮肿的眼睛,她暗道不好,赶紧悄悄的从休息室出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补个妆。
可没想到他打开洗手间大门的那一刻,楚寒正好从厕所出来。
凌雪暗道不好,现在自己妆花得跟熊猫似的,被楚寒看见了那还得了,她灵机一动,赶紧捂着眼睛大叫了起来,企图蒙混过关。
“啊,楚寒,你个流氓,你居然上厕所不锁门!”
“我刚解锁你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怪得了谁,再说了,你用得着那么夸张吗?我身上那个地方你没看过。”
“出去出去,你赶紧给我出去!”
她仍是捂着脸,不肯把手放下来。
“我说你至于那么夸张嘛,行了行了,我出去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