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上车吧,您给我指路,也正好可以避避暑。”
孟凡武点了点头,虽然离得不远,但是不给人指路,人家也找不到。
“给家里打电话,我们可是客人,得添两副碗筷。”
两人上车后,孟凡武对林渊非常有把握,如果没有绝对把握,是不会邀请他到家中的。
孟凡武的家中。
“来来来,进来坐,老孟也没提前说,就是家常饭菜,你们多担待!”
孟凡武的妻子听说家里有人要来,又赶紧炒了两个菜。
“打扰了,大姐,您做的菜真香啊!”
王光明每天都是山珍海味,冷不丁闻到家常菜的味道后,觉得异常的有食欲。
“坐,吃过饭让林先生给你医治。”
王光明也没做作,让阿涛也入座就餐,就在王光明刚刚端起饭碗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刚刚我觉得他还可以,可能是上楼时血液流动太快,导致了神经受损了,帮我把他扶进卧室,看你身手不错,守住门,别让人趁虚而入了!”
林渊依旧那么谨慎,阿涛也非常担心王光明,再看孟凡武夫妇,一点都不担心,还在悠哉悠哉的品尝着饭菜。
“小子,放心吧,你老大会没事的,过来吃饭,守什么门守门,治病还能治出来敌人了?”
孟凡武招呼阿涛过去吃饭,但是阿涛一动不动,担心的守在门口。
“小子,听话,过来吧,让你来你就来,你在不过来我不让他治了!”
孟凡武其实刚刚看阿涛的时候,就发现他饿了,再不吃饭多难受。
阿涛怕孟凡武不让林渊给老大治病了,只好坐下吃饭,结果越吃越香,连着吃了五碗米饭,似乎忘了自己的老大命悬一线一般。
卧室内。
林渊的银针已经出手,只见他,用银针封住了脑中的主要的血管,然后手持两根银针,利用自己高超的手法,扎住了两根断了的神经。
直接林渊手中的银针碾来碾去,这其实非常的费神,林渊的头上已经出现了密密的汗珠。
就在阿涛第五碗饭下肚的时候,只听得王光明轻咳了一声,醒了过来。
“咳,我刚刚是怎么了?”
王光明虽然还很虚弱,但是脸色却比之前好了太多。
“刚刚那根神经已经快断了,我心思吃完饭给你治,那样也有力气,结果呢,上楼的时候可能是血液循环快,把那根神经冲断了。”
“如果再晚几天治,就算是华佗在世,孙思邈重生,也回天乏术,你可就一命呜呼了。”
林渊说的全是事实,并不是危言耸听。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王光明走下床,刚要行礼,林渊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可别,刚给你治好,你别乱动脑袋,再接可就费劲了,一会让孟二爷给你开点药,按着药方吃,走吧,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