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京:“……”他气得肝疼,
“她在医院工作得好好的,多好的工作。怎么就辞了?院领导也批准?沈伯伯沈伯母没意见?”
一个好的人才,要花多少年的精力培养。
沈妤君毕业于京城大学,五年学医,医院三年进修,这好不容易能独当一面了。
她却不干了,沈家准许?
“妤君的脾气就跟你一样,倔得跟头驴似得。别人的话她岂会听,她决定的事,谁劝得了。”
“至于你沈伯伯!”苏母叹了口气。“妤君怕不敢让他知道。”
苏唐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她跟着我来深海市,也是你同意的?”
苏母啊了声。“妤君跟你去深海市了?”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电话里,苏母义正言辞地表示,她只知道妤君辞职,并不知道她跟着儿子去了深海市。
苏唐京冷呵了声。“我并没和她说过我几时走!她怎么知道我飞机起飞时间。”
“这个……”苏母言辞闪烁,顾左右而言她。
苏唐京一听,就知道是他妈把他的机票信息给透露了出去。
他头疼地揉着眉心:“妈,你把她给劝回去吧!深海市这里条件艰苦,语言不通,不是她能呆的地方。”
“你都能呆,妤君咋就不能呆了。她既然都跟着你去了,你就好好照顾好她。 听到没有!”
苏母提声叮嘱,“妤君为什么要辞职跟着你去深海市,你心里清楚。若是她在哪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和你沈伯伯交代。”
她说罢,也担心儿子起逆反心理,果断地说还有事,先挂了,啪地挂了电话。
苏唐京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很想骂娘。
出了电话亭后,脸色也很不好。
“妤君,深海市说的是港语,极少有会说京城话的人,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何必呢!听我一句劝,回京城去吧!我可以带你在这边好好玩一玩,送你回去?”
沈妤君摇头,咬住唇畔。“我不要!”
“这边的话我可以学,京哥哥你不也是来了这边才学会这里的话吗,我也可以。时间长了,就能认识更多人,熟悉更多地。”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苏唐京瞪眼,
沈妤君无辜地回看她,眼里是委屈和倔强。
她不会走的,她既下了决心放弃工作来到这里,没有让京哥哥喜欢上她,她是不会离开的。
苏唐京皱眉更深,看着她不为所动,不听劝,很无奈,很生气。
很想直接走人不管她。
可沈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若是在深海市出了事,沈伯伯能把他废了。
而且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友情。
他不喜她用此要挟他,逼迫他。可也做不出把她丢在这里的事。
他只能不理她,反正这个尾巴自己会跟上来。
果然,他坐公交车,她也赶紧跟着坐上,提着行李默默跟在他身后。
他下车,她又忙跟上。
到了小区进去,掏出钥匙打开门,他回头看着距离他两米远的人,又把门关上。
“我这里就租了一小间房,只够我自己住的。木兰那儿还空着没人住,你这段时间就住哪里吧!”
说着,他领着人到了楼下,掏出钥匙打开门。
沈妤君打量着这间屋,
里面装修得很小清晰,收拾的很整洁,但桌上已落了灰,明显好久没人住的样子。
这是方木兰住的地方,距离京哥哥就几步远的路程。
他们一定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起合伙开了公司,回家还住在上下楼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