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苏唐京一脸黑线。
到底怎么理解的,竟以为自己犯了事儿。
他摇头,用港语让那两人让开,别做纠缠,否则他去叫机场值班人员了。
那两人悻悻地离开,走之前还骂了一句。
苏唐京当没听见,这种事若是计较,就是给自己找事儿了!
等两人走了,他才和男人解释,“那两人是附近开饭馆做小生意的。拉你去吃饭,以后遇到这种别去,去了后,会欺负你不懂港语,然后给你点一堆菜,让你吃不完还要付钱。”
至于收得钱,都在规定范围内,不算很过分。
毕竟投机倒把,还算违法的年代。
这些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但因为语言的不通,去吃饭的人被坑是肯定的。
“这样啊!”中年男人不停和苏唐京道谢,不好意思地说他是第一次来这边,什么也不懂。
“你不会说这边的话,没找个熟人带!”
苏唐京不着痕迹地问。
这边还是本地人占大多数,外来的人多为做生意,或是务工人员。
就算务工的,也是周边农村的人。
不会说这边的话很吃亏,刚来不会说这边话,许多人会被骗。
“诶,这不没有熟人嘛!”男人斯文地笑着,再次和苏唐京道谢,并套近乎,“听你口音是地道的京城话,你是京城人?”
说着,话音一转,看到不远处静静等着的方木兰。
他了然的奥了声,说在飞机上看到过这位女同志,两位是一起的吧!
方木兰见到他看向自己,也对他笑了笑。
三人一起结伴出去,得知男人也是要去深海市,苏唐京出言邀请他一起坐车回去,他开了车来。
男人自是万分感谢,问了两句会不会叨扰后,就接受了他的邀约。
有两个能说普通话的人领路,比他自个儿去瞎找好多了。
放下行李,坐上车,
三人聊着天,慢慢熟悉了,也知道了中年男人的名字和来深海市的目的。
竟然是位海外华侨,而且是建国后,才随母亲一起迁居到M国的。
他家是京城人世,父亲抗战中身亡,就剩母亲带着年幼的他和弟弟。
五二年的时候,国内大饥荒,许多人家吃不上饭,他家也是,虽然是天子脚下的人。
但他家实在太穷了,华向荣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虽然那时候大家都穷,但他家尤其穷。
他一位姑姑嫁给了一位M国华侨,在洛杉矶开了家洗衣店,知道国内安定下来后,恰好联系到母亲,知道了他们家近况,就请母亲过去帮她。
那时候,他十五岁,弟弟十岁,兄弟俩连书都没读过。
去了M国后,母亲在洗衣店帮姑姑洗衣服看店,他也跟着帮忙。
姑姑人不错,还送他和弟弟去读了书,
一转眼,都过了三十多年。
他从一个少年,变成了垂暮中年。
华向荣说话很风趣,以前的艰苦条件,在他口中,说得像个段子一样。
方木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苏唐京开着车只能应声,不好回去看,她却经常转过身,和他搭话。
他自身没有读书本事,但机灵讨巧,在M国做了点小生意,现在虽然没说赚到多少钱,却也是小康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