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熬夜,身体很疲惫,心灵却全所未有的宁静放松。
他跪坐在在沙发前,静静的注释着自己的媳妇,眼神温柔。
沙发上的人,紧闭着双眼,因为沙发比较窄,不如床舒服,她眉头微凝,像是睡得不太舒服。
孟国祥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像一座望妻石。看了十来分钟,半跪的腿发麻,他才动了动。
俯下身轻轻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这才起身去洗脚。
虽然家里不开火,但方木兰每天都会把暖水壶提上去,在周二嫂家装满。
为了水够用,家里是有两个暖水壶的。
一壶晚上洗脚用,一壶早上洗脸用。
孟国祥每天回来,暖水壶里的水都是满满的,从来没少过。
妻子不善操持这些家务,可她为了他方便,仔细的去注意,做这些事。
热水兑了冷水,水温合适。
孟国祥坐在凳子上洗了脚,换上拖鞋,水倒到门口水槽里,顺着流到一楼水沟里。
水龙头不好引水上楼,都安装在楼下。但五楼又实在太高不好每次下楼倒水,因此有个水槽连接着水管,能直接往下排。
又在水槽前刷了牙,
孟国祥这才进屋,放下牙缸牙刷,到沙发前,小心的连被褥带人,抱起媳妇。
突然腾空,方木兰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抓。
孟国祥已弯下头,喊了声木兰。
原本的惊疑恐慌瞬间不见,方木兰伸出手搂住他脖子,“你回来了!”
“嗯!”他抱着她回了房间。
两人已许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虽然每晚同床共枕,也会有亲密动作。
但孩子没满三个月,两人都小心翼翼,恪守底线不越过界去。
而孩子满三个月,可以过夫妻生活了,孟国祥又开始忙起来。
正儿八经算下来,除了在集山村两人亲热了下,已三个多月没有恩爱过了。
他放她到床上,她搂着他的脖子没松,还把他往下拉了拉。“你要忙到什么时候?天天这么累也不行呀!很伤身体!”
“快好了,这一阶段完成,后面就是长期奋战,有更多人配合,不需要我随时在。”
他回答着,又问她怎不早点睡?
“我想等你回来,明明你每晚都回来住,我却感觉我们许久没见了。我想看你一眼!”她一只手吊着他脖子,一只手从他脖子处开始往上滑,触碰着他的脸颊,鼻子,眼睛。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孟国祥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往她唇上啄去。
他的吻不如以往温柔,带着一股急切和狠意,却又缠着她耳鬓厮磨。
“现在可以了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咬着她耳朵,呼出的暖气让她耳垂四周全是痒意。
“可以了,咱们的孩子很健康。”
最近她好吃好喝的养着,都胖了许多。
昨天她刚去看了中医,养得很好,孩子很健康。
何况现在已过三个多月了。
孟国祥便不再控制自己,放纵了小半宿。
翌日,他自然也赖床了没起来。
连续半月每日就睡四五个小时,中间一直集中精神在工作,就是骡子都知道累,更别说人了。
方木兰醒过来见到他还在身边很是讶异,她都习惯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人。
又怕他迟到,赶紧叫他。“国祥,你今儿要上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