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小心问道。
他嗯了声,面上闪过悲鸣。
木兰永远都是自信明媚的模样,她极少会示弱,出现软弱的模样。
可如今,她却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是他没有把她保护好,才会让她有这些想法。
他眼神微暗,抚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方木兰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自己还毫无察觉。
吃饱后,她又开始犯困,躺回床上,没有安全感的拉着他的手。“好困,想睡觉。”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被她吵醒的另一床病人打完吊瓶,已经回去。
门诊部只剩下她和孟国祥,两人住的远,不好此时走,夜间不安全,便决定在这入睡。
何况明儿方木兰还要挂一回盐水。
“睡吧!”孟国祥轻哄着,方木兰闭上眼睛。
睡去前,她想她是不是有件事忘了和国祥说,可她一下子想不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算了,明儿再说。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
医院里开始热闹起来,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叫卖声,自行车经过路边的铃铛声,还有医院里病人及家属的说话声。
方木兰被吵醒,她往手边一摸,身边空无一人。
“国祥!”她立马坐起来。
国祥去哪儿了?
昨天难道是她做梦,她没有来医院。
她摇头,她都吃了他做的饭。
正胡思乱想着,帘子被人拉开,孟国祥提着一壶热水出现在后面,正对上她的眼睛,唇边浮起笑。“醒啦?”
方木兰点头,“你干嘛去了?”
“打水!”他指着水壶,拿出个瓷杯往里倒了水。
又不知那里借了个盆,倒了热水在里面,让她洗脸。
他端着盆,方木兰就着水洗了把脸,用纸擦了擦脸。
他洗完脸,孟国祥把装着热水的瓷杯端给她,让她暖暖手慢慢喝,去把水倒了把盆还了。
“要不要在躺一会儿,现在还早,还要个把小时护士才会过来打针。”
睡了一觉,生病完全好了,方木兰感觉自己脑子也清晰了。
她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我今儿好了,没有不舒服,可以不用打针。”
孟国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问了她几句,随后道等他去问问医生。
“国祥,”方木兰叫住她,别捏地看着他。斟酌道:“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她垂下头,低声说了句自己怀孕了。
孟国祥走上前搂住她,“昨儿苏唐京和我说了。”
他下巴搁在媳妇脑袋上蹭了蹭,“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还没准备好要孩子,我却让你这个时候怀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摸着媳妇咯人的后腰,
短短一个多月,媳妇就从匀称瘦到只剩骨头,何时才能养得回来。
方木兰摇摇头,口中却嘟囔:“你都知道我辛苦,可要好好照顾我。我这段时间就想吃你做的菜!”
“都交给我。”
他低声哄着她,安抚好后,让她坐着或躺下在休息会儿,他去问医生。
“已经没有症状了?也没有不舒服?那不用挂点滴了,开点药拿回去吃。”
“好的,谢谢医生。”孟国祥道谢后,去药房拿了药回门诊病房。
“木兰,医生说不用挂水了,开了点药吃个几天。”
他问,他们现在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