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玲疼晕了过去,躺在病床上。
医生取了无菌手套,“院里麻醉的药不够,最后这几针麻药过了,病人非常疼。她现在晕过去是好事儿,但等下醒来,定会更疼。”
医生表示医院里也没镇痛的药,需要靠病人意志力抵抗住疼痛。
而因为没有麻药的关系,疼痛过度,会引发一些并发症。
要和家属说清楚。
方木兰听得脸色沉重,谢过医生后,方木玲被送到普通病房里。
方木兰守在床边,双手捧着脸,埋头进膝盖里。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孟国祥低声安抚,“大姐一定会没事的!”
方木兰厚鼻腔里溢出一声嗯,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毫无知觉的大姐,担心烦躁的情绪就在心间激荡。
她捏紧手,
大姐伤在肩膀,全是外伤,这个部位没有致命伤。
可这一路上马车颠簸,为了快点赶到医院,父亲驾车很快,
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
她站起身,为大姐整理了下被角,“不知道大姐什么时候会醒来?”
“如今疼晕了过去,等伤稍微好一些,她就会醒来了。”孟国祥安抚她,
三人在卫生院里守了两三个小时,方木玲都没醒过来。
早上吃过饭,就没在进过食,孟国祥和岳父说了一声后,出了卫生院去镇上走了走,买了点吃的过来。
石磨镇相比起水桥镇来,显得极为小。
一条街四五百米,就走完了整个镇。
不管是居住人口,商铺或是配套,都比水桥镇差上太多。
连供销社里,售卖的东西都少得可怜。
餐馆更是没有,
还是见到有人家在门口做晚饭,他过去搭讪,花钱让这家人逮了只老公鸡,杀了煲汤。
加上这家做的包子,一起买回了医院里。
此时,已是傍晚五六点,太阳的光没正午灼烈。
孟国祥把饭缸放到病床前,喊方木兰吃一点。
“忙了一天也没怎么吃饭,先吃一点,我给大姐留了鸡汤。”
方木兰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三人就着鸡汤和肉吃了包子。
吃完后,方父开口。“木兰,你婶儿说你妈她们也去岩头村了,在杨磊家咱们也没遇上,这会不会出事?”
方父从大女儿治疗完脱离危险后,就一直在担心这个事儿。
“三哥跟着妈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方木兰迟疑道,
“爸,你来过这石磨镇没,距咱家多远?”
“这到咱家,一个小时左右。咱们平时赶集,都是来的石磨镇,木兰你忘了?”
方父疑惑地看过来,集山村虽是归纳为红河镇,但在两镇相交处。
去红河镇还要两个小时,到石磨镇走路一小时,平时赶集他们都是来石磨镇的。
“时间太久,忘了!”方木兰从记忆中扒拉一圈,确实记了起来。
原主爱美,五天一赶集,她从来不放跑过。
确实是来的石磨镇。
“爸,大姐这儿我和国祥在,你要不回家一趟,看看妈和大哥回来了没!”
“也行!”方父看了看床上的大女儿,他在这也帮不上忙。
而他和女婿,很多时候根本说不上话,他留在这只是尴尬。
“马车你和国祥也不会驾,我就先赶回去,还给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