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上的人还有呼吸。
触碰到人还活着后,她微微松了口气,立即问大姐,村里可有大夫。
她赞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别人打她们不可能站着让人打不还手。
但前提是,得掌握分寸,不能死人。
方木兰目光寒冷,在包里翻找了一圈,找出一条方巾,抱在这人伤口处堵血。
只要不死人,面前的人所受的伤,都是罪有应得。
他刚才挥向国祥的锄头,可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大兵,大兵!”
张家的人着急地大声喊着,去扶弟弟。
方木兰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张兵,看着这张黝黑的脸,瞧着比国祥还要大上许多。
大英,就是和这样一个人,
虽然身材魁梧,刚才冲过来时略微估计有一米七,比周边村庄许多男人都高。
但这样一个看着又老又丑的人,和一个未成年小女孩谈恋爱,还让对方怀孕。
“有,杨家二叔会点土方法,平时村里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是去找他敷草药。”
问清楚地址在哪儿,方木兰一指张家人。“想要他活命,现在赶紧送去找大夫。”
“他的伤血流不止,若是晚了,怕会失血过多而死。”
“是你伤得我弟,我要你的命。”张家老大捡起地上锄头,要跟孟国祥拼命。
被方木兰沉沉拦住。“现在主要的是救你弟弟的命,耽误下去你弟死了,可怪不了我们。”
她冷喝道,瞧了瞧这两兄弟的这个个把,最后喊国祥背着人,去找了大夫。
杨二叔的家在杨磊家下方一公里远,走十多分钟才到。
刚好吃过午饭一会儿,杨老二一家正要下地。
她们来得赶巧,刚好遇上他家出门。
张兵被放到门口草堆上,杨二叔在看了伤口后,奔跑到草房里拿了几根草来,又跑到后山林子里。
十多分钟采来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药草,飞快捣碎敷到伤口上。
“大兵这伤口看着吓人哩,我只瞧过杨勇儿被狼给咬了有这么严重,他那被咬的是腿,半条腿都废了。这伤在脑袋,现在都没死,活是应该能活下来,但会不会痴了傻了我就不知道了。”
杨二叔道,他虽然跟着他爹学过土医,当过赤脚大夫,可他没经过专业训练。
这些东西都是跟着他爹学的,草药也是跟着他爹认得一些。
平时也只跟村里人看点小灾小病,大的他也看不了,还是要去卫生院。
但这边去卫生院,非常的远。
只能这么处理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命了。
伤敷上草药,血流止住,张兵还在晕着。
张家腾出功夫,在旁边嚷嚷着要孟国祥赔罪。
被方木玲给骂了,“是你家张兵要打人,若不是他先打了我妹妹,我妹夫能打回去吗?”
两边对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