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松开妇人,喊上小草,抬脚就走。
张翠花抱着的手,早已垂下来,目光震惊地看着方木兰扬长而去。
这个女人怎么敢…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重重包围里,淡定离去。
张家的妇人还在疼得满地打滚,等方木兰走远了些,才有人上前去扶她。
她疼的龇牙咧嘴,脚踝疼得像骨折,都站不稳,只能瘸着脚。“你,你们咋不阻止她,”
妇人被打得又疼又怒,连带着对和她一起来的人也带上了怨气,看着她被打,这些人竟一个没上前帮忙。
刚才还说的好听,一定要让这个方木兰给个说法,交出莫狗蛋给他们处置。
到关键时刻,一个都不顶用。
“小虎她妈,”扶住她的同龄妇人讪讪地开口,“这个孟家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多能耐,她都威胁我们了,谁敢上。”
她无奈地说起上次的事,“你看上次,那孟慎远兄妹被欺负了,她咋做的。哦,家强妈也在这,她应该懂,”妇人说着,视线看向张翠花那,高声说,“翠花,那方木兰就是个混不吝的人是吧,你家家强打了孟慎远,她可卸了你的腿,让你几个月不能上班,还闹得你家宅不宁,被你婆婆骂了好久。”
“你说这样的人,我们咋敢上,”
张翠花被她拆了老底,神色僵硬。
冷着脸冷哼了声,扭头进了饭店里。
妇人也不尴尬,继续和张家的说,“何况,她男人在城里上班,听说还被选到京城去了,保定成了达官贵人,那是咱们惹得起的。”
张家的听到她这么说,气得甩开她的手,“不是你们被打,你们当然这样说,老娘再也不听你们话,跟着掺和了。”她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妇人摊手,和其他人面面相窥,“现在怎么办?”
“这个方木兰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咱们咋会让这样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嫁到镇上。”
“孟国祥也是,娶谁不好,咋娶了这么个恶毒的媳妇。”
一群人站在饭店门口骂骂咧咧,可谁也没敢去找方木兰麻烦。
现在还只是失去工作,被打,和没了命根子。
可这个方木兰的凶悍名声,是能提刀砍人的,到时候一个不好,真一命呜呼,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要去找那小杂种,老子也要让他尝尝断子绝孙滋味,”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恨恨地道,其他人附和。
“去找那小杂种,”众人寻思,商量,那小杂种会在哪,一定要逮着他,最好是落单的他。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大家商量好,正要去寻,街边跑来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在镇上大声的吆喝着,
“黄二郎媳妇和杨大全光天化日之下偷情被逮着了,”
几个孩子越跑越近,从众人身边跑过,边跑边大声的嚷嚷吆喝着。
黄二郎媳妇和杨大全光天化日下偷情被逮着了,白日奸.淫不要脸,
一遍又一遍,在众人耳边回响。
“会,会是那小杂种吗?”人群里,响起一道弱弱的声音,众人打了个寒战。
其中一人猛地追上去,抓住一个小孩,问他怎么回事。
被抓的孩子就七八岁大,被他的冷脸和凶恶吓了一跳,哇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男人不耐地皱起眉,“哭啥哭,我又没打你。”
其他人见状不妙,有认识小孩的,跑上去喊小明,问他咋回事,又看向男人。“你吓唬个孩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