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整个人从草凳上跃起,打断了林小花思绪,也勾住了所有视线。
林老三忍俊不禁,无奈道。“酒洒在伤口上是疼,但得消毒才会好得更快,忍忍就好了。”
他刚都提醒她会很疼,让她做好准备,以为她已经准备好了。
陈兰兰唉声尖叫,好半响,等这疼过了,脸上挂着泪。
林老三招手让她重新坐下,“不清洗了,洗一遍可以了,我现在给你敷草药。”
“不缝合吗?”方木兰看着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几根绿油油,叫不出名字的药草,忍不住问道。
这种外伤,不应该进行缝合,才能恢复更快吗?
“缝针得到卫生院去,这点小伤没必要去。”林老三把药捣碎,敷到陈兰兰伤处,让找布来包扎下,表示可以了。
“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去看重活吧!”他叮嘱,
“这样就可以了?”方木兰看着这粗糙的处理伤口办法,忍不住问。
两厘米口子呢?这不小了,缝针也得缝个四五针,就敷这不知名草药。
“可以了!”林老三点头,莫名地看她一眼,还要咋处理,这不就是够了吗?
他交代完就走了,陈兰兰坐在走廊下,捂着头,“木兰,你哥他们还在地里等着吃的,我现在负了伤,你弄饭吧!”
和小花说话的方木兰应了声,又给了她几颗糖,“谢谢你了,”
小花捏紧糖,对着她腼腆地笑了笑,“木兰姐,我听说小草姐被你带进城里,她过得还好吗?”
小草,方木兰愣了下,笑起来。“挺好的,你和小草是堂姐妹?”
“我爷爷和小草爷爷是兄弟,”小花连忙介绍,说自己和小草以前关系也很好,小草姐帮了她很多忙,还会帮她干活云云。
“那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城里找小草玩,”
小花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后,方木兰在大嫂的催促下,和她道别,赶紧去把跌落在屋里的土豆捡来洗了,烧火煮土豆。
刚把土豆放进锅里,就见大哥举着锄头,从外面回来。
他还在老远,就看到了妹妹和坐在走廊下的媳妇,“木兰回来了!”
他几步走过来,惊喜地和妹妹打招呼,瞪了眼媳妇。“让你回来做个饭,几个小时不见人影。还有,妹妹回来怎也不通知一声,”
“哎哟!”廊下的陈兰兰,哀嚎了一声,抬手捂住伤口处,开始哎哟起来。
方木牛顿了顿,这才看到她头上包着的布,问了句你咋了!
“呜呜!”陈兰兰立即哀嚎起来,“还不是木兰,她说帮我去捡土豆来洗,让我在下面接着,那么大一盆土豆,我哪能接得住,全砸我头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头发,说砸得多严重,口子多大。
林老三来看后,给她敷了药,让她后面这段时间都别干活了,要养一段时间。
“我头晕乎乎的!”她杵着脑袋,说自己现在又疼又难受。
“大嫂,”瞧着明目张胆告状,把错误全推到她身上的嫂子,方木兰给气笑了。
她走过去,声音微冷。“大嫂,你没接稳,盆砸了你我很抱歉。可我是再三确认,怕你扶不住盆,让你小心。是你说接稳了,让我放手的。”
这事明显意外偏多,大嫂受了伤,她也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