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么?”季教授从书房里出来,瞪着一惊一乍的儿子。
“爸!”季鸿慌忙喊了声,“出事了!二哥被抓进去了。”
季教授神色微变,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想,却沉稳的厉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老二为什么被抓?
季鸿着急,抓着父亲的手。“我路上再说,再不去,二哥就要被枪毙了。”
季教授一惊,事情怎么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他赶紧丢下手中的事,跟着儿子出去。
屋立里就这么大的地方,季师娘也听到了这句话,吓得脸色发白人发抖。
眼泪立即落下来,害怕的追上来,“发生了啥事?为啥就会枪毙?”
自己儿子出了事,季师娘那坐的住,又哭又害怕的跟在后面。
品华和方木兰这两个客人,自也不好在留在季教授家,他们也没工夫招待两人,一家三口急冲冲的就跑下楼。
“姐!”品华忧虑地唤了声,问现在怎么办?
方木兰斟酌了下,把季家门关上,“我们跟去瞧瞧,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品华点头,
季教授和他通话,做笔友快一年,他很喜欢教授对他无微不至的指导。
若是有自己能帮上忙的,他一定努力帮忙。
两人跑下去,追上季家人。
幸好季家二老年纪大了,跑的不是很快,她们追出学校大门就追上了。
可就是年纪大,二老也在路上小跑着,背影蹒跚着急。
季鸿想打车,尽快赶到事发地,但外面出租车少,五六分钟都没等到出租车。
他急得跺脚,面上又害怕又恐惧,怕真去迟了,二哥就这么没了。
连和父母说来龙去脉的时间都没有,只剩下粗粗喘气声。
“要去哪儿?”方木兰和品华追上后,主动询问,季鸿对品华还见过一面,对方木兰却压根不认识,匆匆扫过她一眼就收回视线。
“妈,你身体不好,别跑了,我和爸去,”他见到母亲已气喘吁吁,头冒虚汗,赶紧提醒。
“怎么没车呢?这出租车平时还能看到,这个时候却一个鬼影子都没有!”他着急的跺脚,
见路上只有自行车经过,半天都没一辆车。
情急下,直接冲上去拦住一位路人。“我有急事要赶路,能把你车借我下吗?”
说着,他就往怀里掏钱,
被他拦住的路人正要破口大骂,看到他掏钱和着急的神色,顿了一顿。
“等等!”方木兰却叫住了他,猛地冲向一辆停在路边的军车前,
“你好!苏家大哥,能麻烦你帮个忙吗?”她眼巴巴地看着车里的苏唐兵,
苏唐兵停车在咖啡屋门口,吞吐着烟雾,目光停留在咖啡馆里。
透明的玻璃窗里,某个玲珑小巧的人,穿着一身服务员的制服,正在上班。
明儿他就要回军中了,今儿最后一天,他想来瞧瞧她,还在想,找什么样的理由进去见她,就被方木兰突然打断。
苏唐京什么都好,就是对人脸的记忆力不太好,他面容冷冽淡漠的转过视线,看着方木兰,眼里的陌生显而易见。
哪怕这个女人长了一张美丽动人的脸,他的表情也没一丝动容。
“苏大哥,”方木兰又喊了句,见这人神情冷酷没有反应,她急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方木兰,和苏唐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