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打,眼眶立马红了,委屈地哭起来,嘴里辩驳着她没有,没有藏钱。
“你个死丫头下次再偷偷藏钱,我打不死你!”妇人摸了一圈,瞧没从她身上搜出钱,面色缓和了些,却还气恼地瞪着她。“还不给我干活去!”
女子委屈地应下,张嘴叫卖。
瞧到这一幕,方木兰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看样子是一家人,她不好多管闲事。
“啊,你是谁?你做什么?”正要走,妇人尖锐的吼叫声传过来,她立马停了步子望过去。
身着军大衣,一身冷冽威严气势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摊子前,抓起妇人的衣领,把她从台子上提过来。
苏唐京哥哥?
瞧到那张眼熟的脸,方木兰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就不知道反抗?”苏唐兵冰冷的眼神从妇人身上扫过,妇人口里的呼吼截然而止。
而被他看过来的陈盈,微白了脸,声音又小又无力。“我,我没事的。”
“这叫没事!你是个包子吗?任人欺负?”男人声音严厉,女子却做出小百花表情,咬住唇畔,“她,她是我后母!”
“你,你不用管,这是我家的事情。”她胆怯地道,去推他,让他离开。“你赶紧走,别出现这里。”
苏唐兵恨铁不错地瞪了她一眼,抓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唉,陈盈你要去哪儿,今儿的活还没……”妇女瞧着继女被带着,张嘴要喊。
被苏唐兵凉凉扫了眼后,所有话咽回去。
“你干嘛!你别拽我,”只剩女孩子弱弱如蚊子的拒绝声。
“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瞧你很兴奋?”回到国祥身边,孟国祥看妻子脸上八卦兴奋的表情,忍俊不禁。
“看了场好戏!嘿嘿!”方木兰嘿嘿笑道,从他手里接了些东西过来。
“原来冷面阎罗喜欢那一款啊!”
“什么?”没听懂她话意思,孟国祥疑惑地问?
“没事!”方木兰嘿嘿笑着,冒着雪打车回去。
这一出去一回来,就不想再出去。
放下菜,孟国祥去收拾东西,方木兰则兴奋地跑去打电话。
“我是苏唐京朋友,找苏唐京!”
电话貌似是苏唐京母亲接到的,没一会儿就转到苏唐京手中。
“喂,苏唐京,我今儿看到你哥了!”
她抱着电话,激动地和他八卦看到的事。
那女孩子,长得娇小可人,却一脸软绵,和那高大威猛,气势凌人的苏唐兵,完全是两类人。
方木兰从来不知道,磕cp会是这种感觉。
迫不及待地想和人分享,而作为当事人弟弟的苏唐京,显然最佳人选。
“是呢是呢!这就是你哥做的事!”
“昨天才见过你哥,怎么会认错,就是到机场去接你那个人。”
“我敢用我的五点二视力打赌,我绝对没看错。”
“那姑娘软绵绵的一小个,跟个棉花糖一样,被你哥扯走后,直接抱住了你哥腿。”
“我骗你干嘛!”